厲景琛沉沉道:“也許是奶奶撞破了他們的什么秘密,也未可知?!迸c此同時,監(jiān)控室內。厲項臣正盯著監(jiān)控畫面,只見厲景琛跪在地上,被厲元忠訓斥到抬不起頭。他不禁笑了起來,厲景琛啊厲景琛,你也有被爺爺冷眼相待的一天!......在被厲元忠“趕出醫(yī)院”后,厲景琛坐上了聞子軒停在附近的轎車,道:“回厲宅?!薄笆?,大少爺。”途中,厲景琛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拿起來一看,見是陸晚晚打來的,冷硬的面部線條軟化了些,一天一夜了,這個小沒良心的終于想起來聯系他了么?他接起來后,道:“是我?!薄皡栂壬?,奶奶情況怎么樣了?”“不太好,中途醒來一回,叫了你的名字?!标懲硗韾瀽灥溃骸八贿€在怪我......”厲景琛卻道:“聽語氣不像?!薄靶辛耍憔蛣e安慰我了。”陸晚晚還記得當時唐瓊對她的冷淡,進而問道:“對了,你把傳家玉佩還給爺爺了嗎?”聞言,厲景琛的眉峰蹙了起來:“你就這么希望我把傳家玉佩還給爺爺嗎?”“我......”陸晚晚一時語塞。久久的沉默過后,厲景琛揉了揉眉心,道:“有什么話等我回去以后再說,這幾天我不在,照顧好自己?!闭Z畢,為了防止她再說出氣死人不償命的話,厲景琛干脆結束了通話。S市。陸晚晚慢慢放下手機,腦袋有些發(fā)懵。為什么厲景琛這一去,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非但不怪她,還要她照顧好自己?*一個星期后——厲景琛踏著月光回到了S市,和他一道的還有厲項臣和白卿落。陸晚晚現在見了白卿落就不舒服,干脆扭過頭,專心和厲景琛說話?!澳棠绦蚜藛??”“我剛接到院長的電話,說奶奶醒了,爺爺現在正從厲宅趕去見她,也許很快就能知道奶奶那天為什么會摔下樓梯了?!甭勓?,陸晚晚忍不住欣喜道:“那太好了!”在厲景琛身后聽到這話的厲項臣,立刻回到房中發(fā)出了一條消息,只見上面言簡意賅的寫著——[動手!]與此同時,A市。一個醫(yī)生打扮的男人,趁著重癥室外的保鏢因為換崗而無人之際,偷偷開門潛了進去。他快速的來到唐瓊病床前,拉下她的氧氣罩后,就想用枕頭悶死她!就在這時,幾個保鏢破門而入,持槍對準他大喝道:“不許動,你已經被包圍了!”糟糕,主人中計了!偽裝成醫(yī)生的男人,就這么一步步的被保鏢們逼到了墻角,這時,他用余光瞥見了旁邊的窗戶,在咬咬牙后,倏地用身體破窗而出!“該死!”保鏢們連忙沖到窗前,但這里是十八樓,想也知道跳下去會是什么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