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后——陸弘業(yè)忐忑的放下咖啡,對厲項臣道:“事情就是這樣的,你大哥用了一個月的時間,不知不覺收購了大量陸氏的股份,現(xiàn)在你大哥成了我們公司最大的股東,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所以才想來找他問問的!”厲項臣沉吟片刻后,道:“也許我大哥是想與您共謀發(fā)展呢?”陸弘業(yè)跟著笑了起來:“如果是這樣那就太好了!就怕......”“就怕什么?”“......沒什么?!标懞霕I(yè)又喝了一口咖啡,心虛到不敢說。厲項臣沒有追問下去:“可惜我大哥出國了,不然陸伯父就可以親自問他了?!标懞霕I(yè)換了個坐姿后,有些躊躇的說道:“不知道賢侄能不能替我打個電話問問,你大哥他這樣做的目的?”他今天是被梁珍和陸薇薇母女逼著來的,要是問不出個所以然的話,回到家又得被她們念叨個沒完了。厲項臣驚奇道:“陸伯父沒有我大哥的聯(lián)系方式嗎?”陸弘業(yè)老臉一紅:“說來慚愧,我至今未曾見過你大哥一面。”之前厲景琛失明,他們家都很看不上這個女婿,后來厲景琛眼睛好了,梁珍和薇薇又跟晚晚鬧得不可開交,陸弘業(yè)就更不好意思出現(xiàn)在厲景琛面前了,如果不是因為厲景琛一躍成為陸氏的最大股東,他今天也不敢來。聞言,厲項臣點點頭,道:“那我就幫您打個電話問問吧。”在陸弘業(yè)期待的眸光下,厲項臣拿出手機(jī),假意打給厲景琛,實際上卻是打給一個空號。少頃,他放下手機(jī),對陸弘業(yè)搖了搖頭:“我大哥他關(guān)機(jī)了,可能是有什么要緊的事吧?!币活D過后,他接著道:“陸伯父,我們不妨交換一下手機(jī)號碼,等我大哥回來了,我再通知您?”“......好吧!”也只能這樣了。等陸弘業(yè)心事重重的離開后,厲項臣若有所思了下,厲景琛成為了陸氏最大的股東,陸晚晚知道嗎?*另一邊,L國。當(dāng)陸晚晚再次見到厲景琛時,只見他西裝革履,頭發(fā)打理得一絲不茍,臉上的胡茬也刮的干干凈凈,整個人看起來比打了楚墨的強(qiáng)身劑還精神。在去酒店樓下吃早餐的途中,陸晚晚問:“厲先生,你打算什么時候回國呀?”厲景琛捏了捏她的俏鼻:“我才剛來,就急著趕我走了?”“我這不是怕你忙嘛?!薄斑^兩天再說,到時你跟我一起回去?!标懲硗聿唤f道:“那方彤怎么辦?她是因為我才受傷的,我得留在這里照顧她?!眳柧拌≡缇拖牒昧耍骸拔乙呀?jīng)連夜請了護(hù)工在醫(yī)院貼身照顧她了,不信的話,待會兒你親自去瞧瞧?”陸晚晚這才點了點頭。等兩人來到酒店餐廳,立刻有侍應(yīng)生熱情的問他們要吃什么。陸晚晚表示自助餐就行,厲景琛挑了挑眉后,也選擇了自助餐。于是侍應(yīng)生把他們領(lǐng)到了吃自助餐的區(qū)域。此時,餐廳里已有不少人就餐,十之八九還都是外國人,因此顯得陸晚晚和厲景琛兩張東方面孔十分突兀。大多數(shù)外國人對“東方人眼睛小,鼻梁塌”的刻板印象,在看到他們時頃刻被打破!因為厲景琛樣貌出眾,有幾個外國妹子甚至當(dāng)著陸晚晚的面就給他暗送秋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