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晚晚從來沒戴過手鏈,八成是別人送的吧?”也有人看穿一切。陸晚晚微微垂眸,回答道:“是我先生送的?!北娙烁闷媪耍骸皡柨偹偷模菓?yīng)該很有名堂吧?”“它叫‘永恒之心’?!薄巴廴瑓柨倝蚶寺陌?!”“我怕是賺一輩子都get不到同款了。”“就算能get到同款,也get不到像厲總那樣完美無缺的男人啊?!蓖昝罒o缺?陸晚晚苦笑了下,如果他的性格能不那么暴戾的話,就好了。......傍晚,厲家。陸晚晚回到房中時,發(fā)現(xiàn)蛋糕已經(jīng)不見了。真可惜,她還一口都沒吃呢。她低頭,摸了摸手鏈,也不知道待會兒厲先生回來后,要跟他說什么。就在這時,她的手機(jī)忽然響了起來。她低頭一看,發(fā)現(xiàn)是個陌生電話。“我是陸晚晚,請問你是?”“陸小姐,我是厲總的秘書啊,我們見過的!”陸晚晚想起來道:“嗯,我知道,你有什么事嗎?”秘書道:“是這樣的,厲總突然有急事出差了,他吩咐我跟您說一聲?!标懲硗硪徽^后,問:“他出差了?”秘書道:“是的,G市分公司那邊突發(fā)意外,必須厲總親自過去坐鎮(zhèn)才行?!薄?.....”陸晚晚抿了抿唇瓣:“好,我知道了,謝謝你通知我?!痹诜畔率謾C(jī)后,她走到衣櫥前打開櫥門,發(fā)現(xiàn)他應(yīng)該走的很急,才會連行李都來不及收拾。......與此同時,機(jī)場。“厲總,我已經(jīng)按您的吩咐,打電話告知陸小姐您出差的事了。”穿著一身黑衣的冷酷男人,聞言,只淡淡的“嗯”了聲,便掛斷了電話。隨著機(jī)場廣播的響起,厲景琛直起身,往登機(jī)口走去。過程中,他難掩自嘲的想,厲景琛啊厲景琛,你也有膽小的時候。*四天后。厲景琛還是沒回來。陸晚晚將日歷撕下后,慢慢躺到了床上。這四天,他們沒有任何聯(lián)系,恐怕都是不知道該跟對方說什么吧?深夜。一通電話,將好不容易才睡著的陸晚晚吵醒。她抄起手機(jī)一看,見是陸澤宇的來電,立刻滑過接聽鍵。原以為是陸澤宇又做噩夢了,卻聽對方慌張的喊道:“晚晚妹妹,咳咳!著火了!”陸晚晚“唰”的下坐起身:“大哥,你說什么?!”“嗚嗚嗚外面好大的火??!你的日記本......咳咳咳!”后面的話,陸澤宇像是被嗆得說不出來了?!澳銈兇?19了沒有?等我,我馬上過去!”陸晚晚猛地下床,隨手抓起一件外套披在睡衣上后,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