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景琛抬抬手,表示沒關(guān)系。而這,也是謝柔第一次拿正眼看厲景?。骸澳銥槲覀冏鲞@么多事,是想證明你財大氣粗,還是想證明你樂于助人?”聞言,眾人微微一愣,謝柔這話問的,怎么跟在故意找茬似的?厲景琛放下酒杯,淡聲道:“我只是想證明,你的看法不一定都是對的。”謝柔瞇了瞇眼:“哦?我什么看法?”厲景琛懶得戳破:“您自己心里清楚?!辈痪褪桥滤麍D謀不軌嗎?就因為當初爺爺用一紙合約將晚晚綁在了他的身邊,謝柔便凡事都把他往壞了想!謝柔接著試探道:“那以后這治療中心是歸我管,還是你管?”厲景琛揚起鋒利的眉眼,與她對視:“您能管的,當然您管,您不能管的,由我來管。”在場的眾人都被他這句話震撼到了,如果說謝柔是治療中心的經(jīng)營者,那么厲景琛便是治療中心的守護神,看以后誰敢在太歲頭上動土!......與此同時,厲家。“嘔。”白卿落吃著吃著,忽然捂住了嘴,起身往洗手間的方向小跑而去。見狀,莊靜對身后新來的女傭說了聲:“去看看是怎么回事?!薄笆?,夫人?!钡扰畟騺淼较词珠g門口時,只聽里面?zhèn)鱽砹艘魂嚫蓢I聲。片刻后,白卿落才開門走了出來。女傭忙問:“白小姐,您沒事吧?”聞言,白卿落俏臉一沉:“你叫我什么?”“白小姐......?。。 北簧攘艘欢獾呐畟?,委屈的看著白卿落,不明白她為什么突然打人。白卿落陰惻惻道:“重新叫一次?!薄鞍?、白小姐......啊?。 痹儆炙α伺畟蛞话驼坪?,白卿落一字一頓道:“叫我少奶奶。”女傭下意識道:“可是您和二少爺還沒結(jié)婚......”“你說什么?”白卿落一把抓住女傭的頭發(fā),將她的臉扯到自己跟前,冷笑道:“你是在頂撞我嗎?”女傭不禁疼得哭了起來。這時,厲項臣走過來道:“夠了,她是新來的,還不懂規(guī)矩,你何必這樣對她?”“正因為她是新來的,所以才更要調(diào)教!”白卿落說著,朝他看去:“親愛的,不如由你來告訴她,是應(yīng)該叫我少奶奶,還是叫我白小姐吧?”厲項臣沉了沉眸后,對被整治的慘兮兮的女傭道:“叫少奶奶?!迸畟蛎Σ坏目耷蟮溃骸吧倌棠?!我錯了,求求您放過我吧!”“下次你再叫錯,我就把這三個字刻在你的臉上,讓你每次照鏡子都能看見,這樣你就不會再忘記了?!闭Z畢,白卿落將女傭甩在了地上。女傭摔疼了也不敢多話,趕緊站起來離開了。對此,厲項臣面無表情道:“你越來越猖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