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請。”陸弘業(yè)在秘書的引領(lǐng)下,再次來到厲景琛的辦公室中。只見厲景琛正坐在茶桌前,見他來了,直起身說道:“坐吧?!标懞霕I(yè)還記得第一次來的時候,厲景琛坐在大班椅上連動都沒動一下,如今起身相迎,竟讓他覺得有些受寵若驚。“好,好?!甭渥?,陸弘業(yè)有些無措的問:“不知道厲總這次找我來,是為了何事?”厲景琛看著他這副謹(jǐn)小慎微的姿態(tài),深覺自己沒選錯人。他扶持陸弘業(yè),讓他成為陸家真正的一家之主,總好過去對梁珍和陸薇薇好,那就是兩頭喂不熟的白眼狼,永遠(yuǎn)學(xué)不會審時度勢!心思流轉(zhuǎn)間,厲景琛親手烹起茶來:“我聽晚晚說,你這段時間心情不好,所以才請你過來的,畢竟你再怎么說都是晚晚的生父,你心情不好,她也掛心?!标懞霕I(yè)卻聽得汗都下來了:“厲總,我、我昨天不是故意要去惹晚晚心煩的!”他會這么想,也是因為上次來的時候被厲景琛嚇破膽了?!拔也皇沁@個意思,先喝杯茶吧?!眳柧拌∑胶偷?。“好,好。”陸弘業(yè)好像就只剩這兩個字了。因為太過忐忑,他接下來還被茶水給燙得跳了起來,頗為狼狽。見狀,厲景琛心知陸弘業(yè)根本沒辦法好好跟他對話,便朝身旁的秘書使了個眼色。秘書心領(lǐng)神會的走出辦公室后,少頃,領(lǐng)著一個戴著黑框眼鏡,長發(fā)披肩,穿著黑色職業(yè)裝的女人走了進來。正在擦嘴的陸弘業(yè)見突然多了一個人,下意識的問:“厲總,這位是......”“這位是黎秘書?!眳柧拌_他介紹道:“我特地從P市的分公司為你調(diào)來的,以后就讓她跟著你吧?!薄笆裁??!”剛想落座的陸弘業(yè)又被驚得跳了起來。下一秒,黎秘書便沖陸弘業(yè)伸出手來,一板一眼道:“陸總你好,你的資料我已經(jīng)連夜看過了,實不相瞞,以你的能力,能讓公司堅持到今天,實在是個奇跡?!标懞霕I(yè)嘴角一抽,看這位黎秘書生的年輕漂亮,卻是一張棺材臉,說話也不怎么中聽,把她留在身邊當(dāng)秘書,他怕是天天都要吃救心丸哦。但直接拒絕,他又怕得罪厲景琛,于是在斟酌了下后,才道:“這不好吧?她跟我兩個女兒一樣大?!薄拔医o你安排的是秘書,你想到哪去了?”厲景琛似笑非笑道?!鞍?,我不是這個意思!”陸弘業(yè)老臉一紅,男女之事上他早就有心無力了,要不然梁珍也不會對他越來越不滿?!皩嵅幌嗖m,這事要是被我妻子知道,她一定會跟我鬧的!”厲景琛的指尖在膝蓋上輕敲著:“據(jù)我所知,現(xiàn)在跟在你身邊的左膀右臂,都是你妻子那邊的親戚,他們除了溜須拍馬外,根本無法給你帶來切實利益。”陸弘業(yè)汗顏道:“......是的,他們是我妻子最喜歡的兩個侄子,平時吃多做少,我也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眳柧拌↑c點頭,道:“反觀黎秘書就像一臺精密的儀器,能力極強,做事絕不摻雜半點私人感情,你讓她跟在身邊,正好可以治治你的優(yōu)柔寡斷,平時做決策的時候也有個可以商量的人。”陸弘業(yè)不禁有些心動了。見狀,厲景琛補充一句:“你不是跟晚晚抱怨梁珍和陸薇薇看不起你嗎?這可是你打翻身仗的第一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