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我是跟著我媽下來的?!卑浊渎浔蛔ハ聵悄菚?,莊靜正在厲旭陽的房間里盯他做功課,因此莊靜一動,他便立刻跟著下樓了,只不過他現(xiàn)在懂事了點,知道這不是他一個小孩能摻和的事,就一直躲在樓梯上偷聽。厲景琛聽他是跟著莊靜下來的,眼底掠過一道了然:“也就是說,你都聽到了?”厲旭陽坐在階梯上,雙手捧著臉,皺著淡色的眉頭,問:“卿落姐為什么要這樣?。俊眳柧拌‰y得一次心平氣和的對他說道:“為了鞏固地位。”厲旭陽氣哼哼的說:“可是她不覺得自己太壞了點嗎?居然要讓陸晚晚一輩子生不出小孩!”厲景琛挑了挑眉:“你也覺得她太壞了?你不是最喜歡她的嗎?”厲旭陽猛地放下捧臉的手,認(rèn)真道:“我從差點被你動用家法那次開始,就不怎么喜歡她了?!薄芭??是因為那次她沒有出現(xiàn)為你求情?”“不止。”厲旭陽搖了搖頭,第一次向這個討厭的大哥吐露真言:“她跟我說過,我是個孩子,有任性的權(quán)利,所以我才會變本加厲的去征收同學(xué)們的保護(hù)費,如果當(dāng)時我選擇聽陸晚晚的,懸崖勒馬,也就不會被于老師找上門了,唉!”原來那次的事,也是白卿落慫恿的?厲景琛怒極反笑,他剛才只蹬白卿落一腳,實在是便宜她了!厲旭陽再怎么說也是厲家的未來,雖然長歪了,但還沒到不可救藥的地步,可白卿落非但沒盡到一個做嫂子的責(zé)任,居然還把他往歧路上引!“厲項臣知道這件事嗎?”“不知道,因為我答應(yīng)過卿落姐要保密的,她說她害怕被趕出厲家?!笨扇缃?,白卿落即將被趕出厲家,那他也可以說出實情了。厲景琛拍了拍他尚且細(xì)弱的肩:“好了,去學(xué)習(xí)吧。”“嗯。”厲旭陽站起來后,忽然想起什么的仰起頭道:“對了,我這次數(shù)學(xué)成績出來了,88分,厲害吧?”對比上次的37分,這次的進(jìn)步可謂是質(zhì)的飛躍,厲景琛低頭對上他初露鋒芒的眼神,微不可見的笑了下:“確定沒作弊?”厲旭陽表情一變,生氣道:“靠!你才作弊呢!我憑實力考的,你不信可以打電話問于老師!”語畢,他便轉(zhuǎn)過身,氣呼呼的跑上樓了。厲景琛則在逗完小屁孩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楚墨見他回來,便把隨身聽一關(guān),再將耳機(jī)從陸晚晚的耳中摘下來。此時的陸晚晚半睡半醒的,整個人都是放松的狀態(tài)。見狀,厲景琛沖楚墨使了個眼色,兩人來到門外后,他才道:“楚墨,從今晚開始,我要你留在這里為晚晚調(diào)養(yǎng)身體。”楚墨點了點頭:“好啊,大少爺信任我,我自然義不容辭?!眳柧拌〗又溃骸安贿^,我不打算讓晚晚知道這件事,免得她有心理壓力。”“這倒是。”楚墨下意識的壓低聲音,說道:“哪個女人不想要一個可可愛愛,健健康康的寶寶呢?!薄班??!眳柧拌⌒奶鄣耐块g里看去,輕不可聞道:“是我害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