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厲氏集團。會議廳內(nèi),眾董事一見厲景琛進來,立刻聲討道——“厲總,你臨時更改深水港灣合作公司的事,是不是應(yīng)該提前跟我們商量一下?”“是啊厲總,你這樣獨斷獨行,還需要我們做什么?”“我們對厲氏而言,難道就是擺設(shè)嗎!”厲景琛就知道這群老家伙沒骨氣還愛面子,和寧氏合作是經(jīng)他們同意的,而他昨天的行為等于打了他們的臉,能不氣嗎?心思流轉(zhuǎn)間,只見厲景琛俊臉一偏,問身側(cè)的秘書:“厲副總呢?”秘書道:“聽說厲副總身體不適,請病假了?!眳柧拌↑c點頭后,看向眾董事:“真正該為此事承擔(dān)所有責(zé)任的人,正請假在家,各位要實在氣不過,我可以把他叫來當(dāng)面向各位賠罪,畢竟是厲副總識人不清,才會煽動你們同意和寧氏合作的。”一句話,頓時讓眾董事心里好受了不少,他們現(xiàn)在缺的是什么?缺的正是給他們背鍋的人!換句話說,他們的決策就算錯了,那也是受人蒙蔽了才錯的!而這個人,厲景琛已經(jīng)給他們指出來了,那就是厲項臣!這讓原本想要先聲奪人的眾董事,紛紛聰明的轉(zhuǎn)變了口風(fēng):“厲總啊,其實我們也有做的不對的地方,我們只顧看重寧氏的實力,卻忘了寧氏的本性,才會在厲副總的引導(dǎo)下,做出錯誤決策的?!眳柧拌“矒岬溃骸岸歼^去了,大家不必再自責(zé)。”正當(dāng)會議室變得和樂融融之際,只見一個中年男人忽然闖了起來,面色鐵青的喊道:“厲景琛,你給我滾出來!”眾人齊齊看去,只見闖進來的竟是寧父。秘書道:“厲總,我馬上叫保安?!薄安槐亓恕!眳柧拌≌f著,朝氣急敗壞的寧父看去,勾唇道:“寧叔,好久不見,你終于親自出面了啊?!睂幐竷赡甓辔丛姷絽柧拌?,如今見他比以前還要意氣風(fēng)發(fā),不禁恍惚了下,隨即回過神來道:“你還知道我是你寧叔?你就是這么對我女兒的?!”厲景琛笑笑:“我叫你寧叔,是看在兩家曾經(jīng)有過的交情上,你該不會以為你真配得上這個稱呼吧?”寧父被打破了昔日的幻想,不禁怒聲:“你昨晚把我女兒帶出警察局后,究竟是怎么折磨她的,才會害得她現(xiàn)在高燒不止的?!”厲景琛的指尖在桌面上輕敲著:“原來你是為了女兒來的?!睂幐敢а溃骸耙蝗荒兀俊皡柧拌@息:“我還以為你是為了兩年多前,拋棄厲氏集團前來道歉的,看來是我自作多情了?!睂幐副凰牟灰槡獾教_:“放屁!你欺我寧氏,又害我女兒,我不跟你拼命已經(jīng)很好了,你還要我跟你道歉?”厲景琛意興闌珊道:“既然不是道歉,那就請回吧?!睂幐冈箲嵉溃骸皡柧拌?,就算我們兩家公司有過往恩怨,但我女兒從小便鐘情于你,在你失明的時候,甚至鬧著要從國外回來照顧你,你怎么忍心這么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