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那些追你的人?!绷衷勒f不清自己為什么戾氣這么大,但就是想這么做。厲輕靈傻眼了下后,連忙鉆進(jìn)他的懷里,祈求道:“您別去!我、我害怕......”林岳見她瑟瑟發(fā)抖,一副離不開他的樣子,只好將突擊buqiang交給一旁的保安,自己則將她抱到了他房間的浴室里。厲輕靈站在浴缸里,表面裝作惴惴不安,實際上暗含期待:“林先生?”厲輕靈微微張開了小嘴,沒想到事情進(jìn)行的這么順利!林岳道:“我去給你拿冰塊?!眳栞p靈猝不及防的“???”了聲。林岳上下打量她:“你被下藥了,不泡冰水,受得了嗎?”這塊木頭!本小姐都親自送上門來,還給你找了個無懈可擊的理由,居然還不肯乖乖就范!厲輕靈故意身體一軟,等著林岳接住。而他也確實這樣做了。她在他懷里抬眸,似妖似魅的說道:“現(xiàn)在只有林先生能救我了!”她都說得這么直白了,他應(yīng)該懂了吧?林岳卻在觸及她冰涼的肌膚后,眼底閃過一絲了然:“你眼神清明,身體不燒,說明被下的藥量很少,甚至沒有。”厲輕靈聞言一僵。“你在騙我?!绷衷劳崎_了她,本就陰鷙的俊臉一片冷色:“看著我為你著急忙慌的樣子,很好玩嗎?”剛才他也真是失了智,居然未經(jīng)思考,就信了她的鬼話,甚至還想出去斃了那些欺負(fù)她的人!“你既然看出來了,那為什么不能裝糊涂呢?”厲輕靈再開口時,已然帶了哭腔:“我到底哪里不好?”林岳冷冷道:“你承認(rèn)自己是裝的了?!薄笆牵沂茄b的,但我愛你的心是真的!”厲輕靈從來不畏懼說愛,就算他一遍遍的喝止她,但這些傷害,在六年前他宛如天神下凡救了她面前,都不算什么!而這次,也同樣——“夠了,不要再讓我聽到這種話了!”“你和別的女人都可以,為什么獨(dú)獨(dú)我不行?”林岳見她哭的好可憐,便給出了一個理由搪塞:“我和厲景琛三觀不合,最多只能當(dāng)你是妹妹?!眳栞p靈捏著拳,低吼道:“誰要做你的妹妹?”林岳不近人情道:“不做妹妹,那就做陌生人?!薄澳?!”厲輕靈氣急攻心道:“果然是有了新人,就忘了我這個舊人?!”林岳并不奇怪她是怎么知道的,他賭場里的那些手下這些年來都快被她給收買了,只差沒喊老板娘了。“厲輕靈,你的教養(yǎng)呢?”“來的路上,被狗吃了!”“那就去撿回來!”“我不!”厲輕靈干脆蹲在了浴缸里,雙手抱著腿,被她撕壞的裙擺像一朵破敗的花一樣散成一圈:“我就不走,我就在這!”林岳對她的耍賴見怪不怪,也不慣著她:“隨便你?!币娝^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間,厲輕靈傷心的趴在浴缸邊哭了起來。許久——當(dāng)林岳再出現(xiàn)時,只見厲輕靈已經(jīng)靠在浴缸里睡著了,卷翹的睫毛上還沾著淚珠。鬼使神差的,他伸手輕碰了下她的眼淚,放進(jìn)嘴里嘗了嘗。是苦的。林岳一嘆,滿眼復(fù)雜之色。他剛才沒說的是,因為珍視,所以才不敢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