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晚看著他冷漠的面容,竟覺得有些陌生:“大哥,就因為黎秘書是厲景琛派來的,所以你就要這么對她嗎?”“單是厲景琛的人這一點,難道還不夠嗎?”陸澤宇反問。陸晚晚想了想后,問:“這些年來,黎秘書可曾出賣過你?”“不曾?!标憹捎钜蛔忠活D道:“但那是因為我看的嚴(yán),才讓她沒有可趁之機?!薄熬退阆衲阏f的這樣,但你讓她穿這么暴露,萬一她被人占便宜了怎么辦?你就算想讓她知難而退,從陸氏辭職,也可以用其它方法啊。”說實話,如果不是黎秘書氣質(zhì)好的話,她今天這副打扮就跟站街女差不多,那些來往男人的黏膩視線,就連身為旁觀者的陸晚晚都感到不適?!熬鸵驗樗莻€女人,所以但凡她還有一點羞恥之心,就該主動從陸氏辭職,至于你說的其它方法,包括栽贓陷害,我都試過了,沒用。”陸澤宇倒是毫不掩飾自己的卑劣。陸晚晚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什么好了。見她失語,陸澤宇不禁拍拍她的肩頭,柔聲道:“晚晚妹妹,你放心,大哥心里有數(shù)?!蹦莻€女人這么能打,萬一真遇到什么危險,是不會乖乖任人魚肉的,一旦她出手傷了客戶,他就有機會沖她發(fā)難了。陸晚晚忍了忍,還是忍不?。骸澳阋郧胺置鞑皇沁@樣的!”他那時候天真單純,見到個年輕女性都叫小姐姐,哪會像現(xiàn)在這樣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折騰人?聞言,陸澤宇低下了頭,劉海在眼簾處投下一小片陰影:“晚晚妹妹,你別為了一個外人指責(zé)我,我會傷心的?!标懲硗硪讼拢郧懊看嗡谎b可憐,她就會心軟,沒想到現(xiàn)在他就算好了也這樣!“爸他知道你這么對黎秘書嗎?”“知道?!碧岬竭@事,陸澤宇便有些咬牙切齒:“爸還為了她教訓(xùn)我了。”果然!要知道黎秘書幫陸弘業(yè)改變了很多,如果沒有黎秘書的監(jiān)督,她爸估計還是以前那個耳根子軟,且沒有條理的軟蛋中年男。所以,她爸肯定看不慣大哥這么對黎秘書,因為頗有些卸磨殺驢的意思。陸澤宇緊接著道:“所以我才說,那個女人不簡單,你別看她一臉木訥,實際上很會權(quán)衡利弊,知道我想除掉她,就每逢過年過節(jié)去家里拜訪咱爸,討好他,讓他站在她那邊!”那個女人不僅借陸弘業(yè)向他施壓,讓他不準(zhǔn)辭退她,甚至他還隱隱察覺出,他爸有意撮合他們!若不是考慮到陸弘業(yè)心臟不好,他真想跟對方大吵一架,撮合他和仇人的手下,虧他爸想的出來!就在這時,只聽斷斷續(xù)續(xù)的咳嗽聲從病床上傳來,其中包含安安擔(dān)心的小細(xì)嗓——“院長奶奶,您沒事吧?”聞言,他們齊齊看去,只見謝柔正揪著胸前的病服,佝僂著上半身咳得厲害,而安安正手足無措的跪坐在她后面。陸晚晚立刻走了過去,在輕車熟路的按響了病床上的呼叫鈴后,道:“院長媽媽,你再堅持一下,醫(yī)生很快就過來!”謝柔想點頭,但一個氣血翻涌,憋不住咳出一大口血來。見狀,陸晚晚瞳孔一縮,等不及的跑出病房,親自去找醫(yī)生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