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每次他都被氣得失去理智,不曾注意到這一點,如今再想,或許是她心虛,所以才沒用肯定句的。這樣一想,他忽然用大手掌住她的后腦勺。不知過了多久,厲景琛輕輕拍了拍陸晚晚失神的臉蛋,溫柔的說了聲:“晚晚,吸氣。”陸晚晚下意識的吸了口氣,才緩解了那股被吻到快要窒息的感覺。陸晚晚臉上的血色急速退去。就在這時,拐角處忽然傳來一聲冷嘲熱諷——“好哇,我就說為什么要邀請兩個外人來參加奶奶的壽宴,原來是方便你們在這里?!”厲景琛和陸晚晚齊齊看去,只見白卿落正舉著手機,對準(zhǔn)了他們的臉拍照。手機后面,則是白卿落嫉妒到快要發(fā)狂的臉。陸晚晚如今有了傅朔還不夠,居然還跟厲景琛藕斷絲連,而厲景琛竟也這么縱容她,這還是那個眼里揉不得沙子的厲景琛嗎?他當(dāng)年可不是這么對她的!自以為拍到他們丑事的白卿落,此時舉著手機,洋洋得意道:“陸晚晚,我倒要看看,你要怎么向你的丈夫和兒子交代!”厲景琛卻在將陸晚晚從護欄上抱下來后,朝白卿落走去,俊顏一片冷色:“把手機給我?!薄澳闱笪野?,厲景琛?!卑浊渎鋵⑹謾C藏到身后,第一次在他面前挺胸抬頭道:“為了那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求我?。 睔⒁庾詤柧拌⊙鄣赘Z過,叫他的聲線低沉到詭異:“你說晚晚什么?”白卿落捏緊手機,等于捏緊了陸晚晚的“罪證”。也因此,她一臉得意的說道:“我說陸晚晚她水、性、楊、花啊,我總算明白了,那個藍沁就是你們的擋箭牌,你對外宣稱交了藍沁這個女朋友,其實暗地里還在跟陸晚晚暗通款曲!”厲景琛聽著她的奚落,倏地問道:“你剛才讓我求你?怎么算是求你?”白卿落看著他垂落的臉龐,完美得令人失神,這還是他這么多年來第一次走近她,近到都能聞到他熟悉的古龍水香。她忍不住伸出另一只手,一邊觸摸他棱角分明的臉龐,一邊故意瞥了陸晚晚一眼,紅唇輕啟道:“也許,你愿意像吻她那樣的吻我?或許我一開心?”白卿落這話,是挑釁,是侮辱,誰也知道厲景琛不可能親她的,她這純粹是在惡心厲景琛,看看他會不會真的為了陸晚晚,去親一個他心中視為低賤之人!只見厲景琛猛地抬起手,掐住了她的脖子。他這一出手,完全是不講道理的!白卿落只記得拍下了他們的照片,卻忘了厲景琛是個瘋子,只是在自己心愛之人面前,披了層冷靜的外衣而已。她驚慌之下,忙道:“厲、景、琛…你不能…殺我…我是…修齊的…母親!”厲景琛一雙黑眸緊鎖住她,令人毛骨悚然的說道:“忍你活在這世上六年,已經(jīng)是我的極限了,今天你既然自己找死,那我就成全你好了?!标懲硗硪娝┳?,只好上前阻止道:“厲景琛,你別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