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她朝魏玉看去:“你是‘魏公館’的老板,見慣了形形色色的女人,按理來說,應(yīng)該不用我們來提醒你這種事,還是因為詩晴是你一手培養(yǎng)的,所以你不忍心把她往壞了想?”魏玉沉靜片刻后,道:“狗養(yǎng)久了,都有感情,何況是人?再說之前為了刺激煙兒吃醋,我確實利用過詩晴,或許這給她造成了某種我還在意她的錯覺。”陸晚晚嫌棄道:“同為女人,我可以告訴你,這是最蠢的方法,尤其是你曾經(jīng)為了詩晴一而再的傷害煙姐,你讓她怎么想?還吃醋呢,不當(dāng)場跟你把婚離了已經(jīng)很好了?!甭勓?,厲景琛側(cè)了她一眼,暗忖道:所以他之前借藍(lán)沁刺激她,其實是選了最蠢的一種方法?魏玉急得一把抓住陸晚晚的手,祈求道:“晚晚,我知道煙兒一向疼你,你說的話她一定聽,待會兒你幫我勸勸煙兒......”厲景琛眸光微緊,冷冷啟唇:“放手。”晚晚的手,那是他能碰的嗎?就連安安也叉著腰,道:“魏叔叔,你要自重啊,不然待會兒你臉上的傷就不止這些了。”魏玉對上他們一大一小兩張格外認(rèn)真的臉,連忙放開了陸晚晚的手,干笑道:“我這不是求救無門嘛,只有晚晚能幫我了。”陸晚晚問:“你說清楚,要我怎么幫?你的態(tài)度很重要?!比绻皇桥卵舶驳脑?,魏玉真想給自己點一根煙,紓解心頭的惆悵:“煙兒說離婚后不管我娶誰,娶幾個,她只要念念一人,你勸勸她,要她別沖動,不然就真中我爸媽的計了?!眲e的女人提離婚,可能只是氣頭上撂狠話而已,但林煙卻真的會這么做。不然,林煙不會打電話給陸晚晚,魏玉也不會打電話給厲景琛求救。魏玉接著道:“偏偏我爸媽還在一旁拱火,說離就離,沒了煙兒母女,正好娶詩晴進門給我生個兒子?!绷譄熥_女出身,哪怕魏念生的再可愛,對魏父魏母來說那也是美玉有瑕,再加上魏家家大業(yè)大,二老自然想要一個帶把的孫子來給魏家傳宗接代了。所以魏念這些年來,并不全然是魏家的小公主,更多的像一根刺,時刻提醒著二老,魏家的血統(tǒng)被一個坐臺女染臟了。魏玉繼續(xù)卑微道:“還有,我想讓煙兒改改她那動不動就去店的毛病,這傳出去我爸媽的心情能好受嗎?這一不好受,他們自然就打起換媳婦的算盤了?!标懲硗韱枺骸斑@些話,你為什么不自己當(dāng)著煙姐的面說?”魏玉嘆了口氣:“煙兒現(xiàn)在一看到我就跟炮仗一樣,我怕再給她點著了,我得先讓她冷靜了,再說別的吧?”陸晚晚點了點頭:“那好,我大概清楚你的意思了,現(xiàn)在讓我和安安進去吧?!蔽河襁B忙請他們進家門。當(dāng)厲景琛也要進來時,魏玉卻忽然攔住他,小聲問道:“你和弟妹是半路遇到的?”“不?!眳柧拌「〈揭恍Γ骸拔夷棠痰膲垩?,晚晚來參加了?!蔽河衩偷氐纱罅穗p眼:“什么?!弟妹終于原諒你了?”厲景琛故意不把話說清楚:“你說呢?”“......”剛和林煙大吵一架的魏玉,那叫一個羨慕嫉妒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