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若有所思道:“對了媽咪,我覺得厲修齊挺不容易的,他媽媽在唐奶奶的壽宴上說話根本就沒人在意,連帶著他也成了小透明?!标懲硗聿唤肫饏栃摭R瘦小的個頭和怯懦的性格,明明眼里盛著渴望,可卻不敢大大方方的在長輩們面前表露出來,只能在一旁等著,盼著,看長輩們什么時候才會記起他。這副模樣,讓陸晚晚回憶起了自己的小時候,比起自小活潑還嘴甜的陸薇薇,她不就是被父母忽視的那一個嗎?思及此,她道:“安安,以后你在學(xué)校能幫襯厲修齊的,就多幫襯點,聽到了嗎?”安安道:“嗯,我會的?!标懲硗聿煌溃骸暗羰亲龀鍪裁磦δ愕氖?,你也不必跟他客氣,懂了嗎?”“懂了,媽咪,我是那種會吃虧的性格嗎?”安安自信的問道。陸晚晚會心一笑:“當(dāng)然不是。”這點像厲景琛。......名苑。當(dāng)陸晚晚帶著安安走進(jìn)客廳時,只見傅朔放下酒杯,面色如常的問:“回來了?”陸晚晚卻注意到他的酒杯,傅朔是不怎么在家喝酒的,用他的話來說,平時應(yīng)酬的時候已經(jīng)喝得夠多的了?!暗?,我和媽咪今晚去給唐奶奶賀壽了,所以沒在家吃飯,夏姐姐有沒有和爹地說?”安安很怕再發(fā)生之前那樣的事,便自己倒豆子似的說了。還記得之前放學(xué)他被舅舅接走后,曾經(jīng)打電話讓爹地轉(zhuǎn)告夏姐姐不用等他了,可爹地卻沒有這樣做,所以他擔(dān)心萬一夏姐姐也不跟爹地說她和媽咪出去的事,那就不好了?!八f了?!备邓飞斐鲆恢皇郑瑴厝岬母糸_了安安,道:“爹地喝酒了,不想熏著安安,不如安安先回避一下?”安安歪了歪腦袋:“爹地該不會是想和媽咪說悄悄話,怕被安安聽到吧?”傅朔刮了刮安安的鼻尖,笑道:“人小鬼大。”“那我就不打擾爹地和媽咪了。”“去吧?!备邓沸粗舶采蠘呛?,才朝陸晚晚看去。陸晚晚走近他,問:“怎么喝上酒了?”傅朔靠在椅背上揉眉心:“等的無聊,隨便喝點?!币娝f完又要喝,陸晚晚卻將酒杯挪開了,認(rèn)真的對他說道:“傅朔,你先別喝了,聽我說完,安安口中的那位‘唐奶奶’,正是厲景琛的奶奶,我今天就是帶安安去給她祝壽的,結(jié)果卻被白卿落拍到了厲景琛......強(qiáng)吻我的照片,厲景琛把她掐暈過去后,她還不肯善罷甘休,于是跑來找你?!币娝f的事,跟白卿落說的相差無幾,唯一的區(qū)別就是,白卿落加了不少過火的形容詞,生怕調(diào)動不了他憤怒的情緒。如今聽她全都說出來,傅朔百感交集的問:“晚晚,我想知道這是你自愿的,還是被逼的?”“我說是被逼的,你信嗎?”“我信,他是怎么逼你的?”傅朔嚴(yán)肅的問,但針對的,卻是厲景琛?!霸趺幢莆业??”陸晚晚說出了一件白卿落也不知道的事:“北邊山區(qū)一行,他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