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總這時叫住服務(wù)生,道:“誒,你別走,把瓶開開,然后把酒給我們滿上?!狈?wù)生連忙把酒瓶子給他們打開,并不顧陸晚晚偷偷給他使的眼色,真就一人滿了一大杯?!?.....”真是個鐵憨憨,陸晚晚心想。明總端起酒杯,笑咧咧的招呼道:“來,我們先干幾杯?!标懲硗眈R上負(fù)責(zé)給傅朔擋酒:“明總,要不我們還是先吃點菜吧,空腹飲酒,傷身?!彼f話輕輕柔柔的,倒是讓明總不好拒絕:“行啊,正好我也餓了,那就先吃菜吧。”只是這菜吃沒兩口,明總又把心思放在了喝酒上,要是勸多了吧,他就干脆擺出一副“你們不喝,我就不談”的態(tài)度。傅朔正要奉陪時,卻見陸晚晚把小手伸到他的眼皮底下,輕聲言語:“這是解酒藥,先吃一顆吧?!备邓焚澷p道:“還是你想的周到?!毕氲矫骺倧囊婚_始就在試探她,為了避免酒后吐真言,陸晚晚自己也吃了一顆。一個小時后——“兄、兄弟…我跟你說…我們公司…嗝!”已經(jīng)酒精上頭了的明總,在打了個嗝后,大著舌頭說:“我們公司在S市…那可是首屈一指!行業(yè)…NO.1!你知道平時排隊…要見我的老板有多少嗎?要不是看在你是…Y市首富的份上,我根本就不會…這么快來見你!”傅朔聽他吹完牛逼后,客套的說上一句:“那就謝謝明總賞臉了?!薄安挥弥x…我這是英雄…惜英雄,好吧?”明總一邊用手拍著傅朔的肩膀,一邊舉起酒杯道:“來…繼續(xù)喝!”雖說一個小時前已經(jīng)吃過解酒藥了,但傅朔還是有些撐不住的揉了揉太陽穴。奈何這酒桌文化,就是這么粗暴簡單不講理,陸晚晚只好給傅朔盛了碗湯,道,“我給你盛了碗湯,你慢慢喝,好緩一緩。”傅朔對她溫柔的笑了下,她的關(guān)懷備至,令他十分滿足。陸晚晚順道問了對面的明總一句:“明總也要來碗湯嗎?”“嗯?”明總聞言,偏頭朝她看來。一秒,兩秒,三秒過后——明總忽然用手指著陸晚晚那張臉,醉醺醺的說道:“像,太像了…”陸晚晚神情微微一凝。明總的女秘書在摸不著頭腦的看了陸晚晚一眼后,柔聲勸道:“明總,拿手指人太不禮貌了,快放下吧?!泵骺傠m然把手指放下了,但依舊直眉楞眼的盯著陸晚晚看。傅朔不由沉聲:“明總這樣盯著傅某的太太,是出于何意?”明總搖頭晃腦的對傅朔說道:“兄弟,你就別跟我…裝糊涂了,她明明是…厲景琛的老婆!”人一旦喝醉了,沖動就會駕馭在理智之上,變得想說什么就說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明總現(xiàn)在就是這么個狀態(tài)。從他看到陸晚晚的那一刻起,他就想說這句話了,但那時理智制止他不能說,說了會得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