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上的澹臺北城看著她這副樣子,多少有些于心不忍。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畢竟,澹臺清璇是他當成女兒養(yǎng)了十九年的孩子。
看到她這樣,他的心里多少還是痛的。
可……
事實往往就是這么傷人。
他深呼了一口氣,繼續(xù)講解,“我本人很難接受這個結(jié)果,所以來來回回測定了十幾次,換了十幾家DNA檢測中心,最后得出來的結(jié)果都是,澹臺清璇,和我根本就沒有親緣關(guān)系?!?/p>
“最后,經(jīng)過我一個多月的調(diào)查,確定,當年寧染離開我的時候,的確是留下了一個孩子,但是,她又偷偷抱走了一個。”
“澹臺家猜測,寧染是用了一個在孤兒院領(lǐng)養(yǎng)的孩子將我親生的女兒掉包了?!?/p>
臺下的議論聲一片接著一片。
這等于免費地聽了一出豪門八卦啊!
而且是澹臺家的八卦!
今晚的生日宴,來得值了!
“我們用了半年時間,尋找寧染和這個孩子,都一無所獲。”
澹臺北城深呼了一口氣,“所以,今天,在我四十六歲的生日這天,我將各位請到我的生日宴上,鄭重地懇求大家,幫我尋找我親生女兒的下落。”
“如果哪位能夠提供我親生女兒的下落,澹臺家會欠他一個人情?!?/p>
“這個人情,可以用來要求澹臺家做任何澹臺家力所能及的事情,就算是將整個澹臺家拱手相讓,我澹臺北城也不會眨一眨眼睛?!?/p>
會場再次沸騰了起來。
澹臺家的家產(chǎn)……
試問世界上誰不想要?
臺下有膽子大的已經(jīng)開始喊了,“澹臺先生,您也別光說讓我們找,總要哥我們點線索吧?”
“這世界那么大,沒有線索,我們也是大海撈針啊!”
澹臺北城淡淡地笑了笑,“線索肯定是有的。”
臺上的白幕的畫面再次轉(zhuǎn)換,出現(xiàn)了一塊花紋繁復(fù)的玉佩。
“這塊玉佩,是她出生的時候就戴在她脖子上面的,寧染當初抱她走的時候太匆忙,并沒有將這塊玉佩留下來?!?/p>
“雖然我不知道這塊玉佩現(xiàn)在是否還在她身上,但只要你們找到了這塊玉佩,必然能找到當初的線索?!?/p>
澹臺北城瞇了瞇眸,“這塊玉佩,是當初我和寧染求婚的時候送給她的,全世界獨一無二,連仿品都沒有,各位可以試著去找找看?!?/p>
“誰找到了,就可以要求澹臺家做一件力所能及的事情?!?/p>
“這筆買賣,我覺得很劃算?!?/p>
臺下的人議論紛紛。
蘇小檸靠在墨沉域的懷里,看著白色幕布上的那塊玉佩,“這玉佩的樣子是很獨特?!?/p>
“但是世界那么大,找塊玉佩,比找人更難吧?”
她扁了扁唇,“老公,我們能找到么?”
墨沉域淡淡地抱住她,笑了,“能的?!?/p>
一天前,他剛讓白管家親自回國,去將他放在書房保險柜里面的玉佩帶過來。
那快玉佩,是上次他和蘇小檸去蘇家村的時候,二呆給他的。
和臺上照片上的那塊玉佩,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