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墨沉域也曾提出過讓墨氏集團(tuán)給他父母陪葬的想法。
可后來……
他只希望當(dāng)年的事情水落石出,讓墨東澤收到該有的懲罰,到他父母墳前懺悔。
而墨浮笙,依然想要?dú)У粢磺小?/p>
“你們父母當(dāng)年的事情……”
墨東澤閉上眼睛,在一旁苦笑了一聲,“如果我說不是我做的,你們肯定不相信?!?/p>
“但那件事……”
他苦笑了一聲,抬眼看了墨浮笙一眼,“浮笙,十三年前你就想用那些莫須有的理由來污蔑我,想要讓我給你的父母陪葬?!?/p>
“十三年后,我沒想到你還沒有放下當(dāng)初對我的恨?!?/p>
“是,我當(dāng)年的確是騙了你的母親,讓她將她名下的股份全都轉(zhuǎn)移到我的名下?!?/p>
“但我沒想過要害人?!?/p>
墨浮笙雙手死死地握住輪椅的扶手,聲音冷沉,“人都死了這么多年了,你說什么就是什么了?!?/p>
“當(dāng)年除了你,誰有動機(jī)殺我父母?”
墨老爺子一直沒說話。
半晌,他嘆了口氣,轉(zhuǎn)頭看了一眼一直在給蘇小檸上藥的墨沉域,“沉域,你覺得呢?”
“這件事,主要還是看你?!?/p>
墨沉域淡漠地將手里的東西放下,輕柔地給蘇小檸擦著嘴角,“我說的話,你們會聽么?”
從小到大,墨家人就沒有一個人將他當(dāng)成人看。
他的爺爺,二叔,二嬸。
甚至是家里的傭人。
從墨浮笙死后,他就一直很喪氣,覺得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愿意聽自己說話的人走了,他成了孤苦無依的孩子。
可是到了現(xiàn)在,他才清楚,一切只是他的一廂情愿。
其實(shí),連墨浮笙,都從來不在意他的意見。
如今他有了自己的事業(yè),有了和墨家抗衡的能力,有了讓人聽從他說話的勢力。
可是,在家人面前,他依然沒有絲毫的存在感。
就連自己的親姐姐,他用了一整天的時間和她說,當(dāng)年的事情需要證據(jù),需要讓二叔親自認(rèn)錯,而不是讓墨氏集團(tuán)毀掉就可以一了百了的。
可是,沒有人聽。
墨浮笙根本聽不進(jìn)去。
其實(shí)墨沉域的心里,是失落的。
他曾經(jīng)以為最親的姐姐啊……
卻從來都不曾理解過他心里的掙扎和苦悶。
她只想給自己出氣,只想讓整個墨氏集團(tuán)給父母陪葬。
“我們聽你的?!?/p>
老爺子嘆息了一聲,目光灼灼地看著墨沉域,“爺爺現(xiàn)在只想知道,你想怎么解決。”
“聽我的么?”
男人淡淡地冷笑了起來,將手里的東西放下,正色地看著老爺子,“我倒是有我自己的想法?!?/p>
他看著面前曲面電視大屏幕上的視頻,轉(zhuǎn)身看了一眼不言,“把記錄找出來?!?/p>
“哦?!?/p>
少年飛快地將手機(jī)里面的視頻存貨拿出來。
里面,是當(dāng)初墨玟翰發(fā)誓再也不對蘇小檸下手的視頻。
“堂兄曾經(jīng)說過,如果再碰小檸的話,就自毀雙眼?!?/p>
他冷漠地看了墨東澤一眼,“二叔,我給你的解決方式是,要么,將墨氏集團(tuán)讓給我?!?/p>
“要么。”
“讓大哥也感受一下,看不見的滋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