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蘇小檸和墨浮笙見面的時候發(fā)生的事情,溫知暖在電話里全都告訴她了。
唐一涵實在是不愿意讓蘇小檸去和那個女人面對面。
可……
她想去看墨沉域,誰又能夠阻止得了呢?
唐一涵一邊攙扶著她,一邊撇嘴,“待會兒見到墨浮笙的話,你就把她說的話當成放屁!”
“嗯?!?/p>
蘇小檸點頭,“我不會當真的?!?/p>
墨浮笙不喜歡她,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
唐一涵無奈地嘆息了一聲,這才攙扶著蘇小檸出去。
墨沉域的病房在整個醫(yī)院的頂樓。
頂樓的走廊里,重兵把守。
十幾個人高馬大的黑衣人將病房的門口團團圍住。
“白管家,我來看看沉域?!?/p>
蘇小檸被唐一涵攙著,一臉的憔悴和蒼白。
白管家守在病房門外,有些為難地看著蘇小檸,“可是太太,大小姐放話說,沒有她的命令,誰都不能進去。”
蘇小檸抿唇,“可,我是沉域的妻子。”
唐一涵柳眉倒豎,“對啊,小檸怎么說也是墨沉域結(jié)婚證上的老婆,她想看看自己老公,你們憑什么攔著?”
白管家謙恭地低下了頭,“這位小姐,不是我們攔著,而是,這是大小姐的命令?!?/p>
蘇小檸的臉色白了白。
唐一涵皺眉,“你不是墨沉域的管家么?這么聽墨浮笙的話?”
“對?!?/p>
白管家點頭,“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p>
“我們首先,是墨家的傭人,其次,才是先生的傭人?!?/p>
“而大小姐,當年幾乎掌管著墨家的一切?!?/p>
唐一涵瞪大了眼睛,“你——!”
墨浮笙出事的時候,也才十七八歲而已,怎么可能……
“那麻煩白管家通報一聲?!?/p>
蘇小檸沖著白管家笑了笑,“請和大小姐通報一聲,說我想見我先生?!?/p>
白管家猶豫了一瞬,而后才點頭,“好,稍等?!?/p>
言罷,他轉(zhuǎn)身進了病房。
病房外面,唐一涵看著關(guān)上的門,氣得直瞪眼,“這都什么道理???”
“你才是墨沉域最親的人啊,一個十幾年不出現(xiàn)的姐姐,一出現(xiàn),就什么事都要聽她的?”
“嗯?!?/p>
蘇小檸抿唇,“墨家就是這樣一個奇葩的家庭?!?/p>
她在墨家唯一的依靠和牽掛就是墨沉域。
如今墨沉域昏迷不醒,她自然沒有絲毫的地位。
可,為了能夠見到他,她還是需要委曲求全。
白管家進去沒多久,病房的門便開了。
門里面,坐在輪椅上的女人被一個穿著粉紅色連衣裙的女人推了出來。
大概是因為知道自己的這張臉不能見人,墨浮笙在臉上戴了一張面具。
但即使隔著面具,她冷漠的眼神還是讓人心驚。
她坐在輪椅上,冷眼看著蘇小檸,“想見沉域?”
蘇小檸點頭,“嗯?!?/p>
“我想看看他?!?/p>
其實她現(xiàn)在還是很虛弱,腳步虛浮地站不住,說這些話,幾乎已經(jīng)耗盡了她全部的力氣。
墨浮笙冷冷地看著她,“你以為,你還有這個資格?”
蘇小檸依然淡淡地笑著,“我不清楚我為什么沒有這個資格?!?/p>
“他是我丈夫。”
“啪——!”
蘇小檸的話還沒說完,墨浮笙一個巴掌甩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