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淡淡地笑了笑,“很久沒有人陪著我下棋了?!?/p>
“小檸不會。”
“哲軒又很少來這里……”
墨沉域笑了笑,動作優(yōu)雅地坐到澹臺北城面前,“林哲旭的棋下得好么?”
“一般?!?/p>
澹臺北城笑了笑,抬手開始落子。
其實從一開始,他就很喜歡墨沉域這個年輕人的。
如果不是后面發(fā)生了那些事情……
澹臺北城并不會反對蘇小檸和墨沉域在一起。
但發(fā)生過的事情誰都不能當(dāng)成沒發(fā)生過。
蘇小檸說她和墨沉域之間沒有以后了,他這個做父親的也不好多說什么。
不過,讓墨沉域陪自己下一局棋這樣的事情,還是可以的。
“等有機會,我可以找林哲軒比試一下,看看誰的棋下的好?!?/p>
墨沉域淡笑著拿著黑子開始下棋。
一下棋,澹臺北城的話就多了起來。
兩個人你來我往,聊得不亦樂乎。
蘇小檸在廚房里洗完碗之后拿起手機。
手機里面,是大小蘇安安靜靜地坐在辦公室的沙發(fā)上吃零食的樣子。
女人無奈地?fù)u了搖頭。
有些時候,林哲軒這個沒有血緣的舅舅比自己這個親生的都還像兩個孩子的媽媽。
“我晚點過去接他們?!?/p>
“沒事,不急?!?/p>
電話那頭的林哲軒的消息回的很快,“聽唐一涵說,墨沉域來了?”
“嗯?!?/p>
蘇小檸靠在旋轉(zhuǎn)樓梯的雕花欄桿上,看著客廳里面正在陪著澹臺北城下棋的男人,“五年沒見,居然變得死皮賴臉了?!?/p>
今天如果不是他,她根本沒有必要再麻煩林哲軒去幼兒園接孩子。
她不想讓大小蘇和墨沉域見面。
雖然她知道,如果墨沉域繼續(xù)在她身邊糾纏,他遲早要和大小蘇見面。
但能晚一天……就是一天吧。
孩子的事情,瞞不住。
大蘇的臉長得和他太像了。
父子兩個的臉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只不過一個是大號的,一個是小號的。
只要墨沉域見到了大蘇,肯定就清楚兩個孩子的來歷了。
基因是騙不了人的。
大蘇盯著那樣的一張臉,她就算是解釋說他們是她和林哲軒的孩子,也沒有人會相信的。
想到這里,女人無奈地嘆息了醫(yī)生,抬手摩挲著照片上大蘇的臉,又抬頭看了一眼某個正在和自家老爹在下棋的男人。
眉眼,鼻子,嘴巴,臉型。
基因真是一種可怕的東西。
當(dāng)初她偷偷將孩子生下來的時候,還以為自己可以瞞天過海,一輩子都不讓墨沉域知道這兩個孩子的存在。
可偏偏,大蘇不爭氣地,長了一張和他親爹一模一樣的臉。
“聽說小檸有孩子了?”
彼時,正在下棋的墨沉域一邊落子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開口。
“嗯?!?/p>
澹臺北城正聚精會神地下棋,精神一專注,別的地方就容易走神。
“她生了兩個,一個兒子一個女兒?!?/p>
“女兒很像她?!?/p>
“兒子不爭氣,和墨家那個死小子一模一樣?!?/p>
話說出來之后,澹臺北城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他輕咳了一聲,“是和林家那個死小子一模一樣?!?/p>
墨沉域淡笑一聲,“是么?”
言罷,他將最后一個棋子落下,“岳父大人,我贏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