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如果你能夠好好地和我說,你要跟我走,你要和我在一起,我會很開心地帶你走。”
“但是你現(xiàn)在假裝懷孕,假裝和我走,是想做什么?”
“想趁著我不注意,殺了我?”
“還是想讓我在別人面前承認,我給墨沉域股份,只是為了讓別人相信他戴了綠帽子?”
“沒想到你就算失憶了,還這么護著墨沉域呢?!?/p>
說完,他打了個哈欠,“要是早知道你會這樣的話,我當初就不應該放了你?!?/p>
“直接讓你生活不能自理,讓你變成癡癡傻傻的,也不錯?!?/p>
“我和墨沉域不一樣?!?/p>
“他喜歡能動的活蹦亂跳的你,而我……”
男人將茶杯放下,危險地瞇眸看著蘇小檸,“我喜歡任何形象的你?!?/p>
“你看,就像是現(xiàn)在,臉色慘白地看著我的你,心理對我恐懼的你……我都喜歡?!?/p>
說著,他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沙發(fā)上,陰冷的目光在蘇小檸的身上逡巡,說出來的話冷漠殘忍地讓人心慌。
他說,“以前沒和你重逢的時候,我想著的是,無論如何我都要得到你?!?/p>
“我那個時候覺得,你是鄉(xiāng)下的傻丫頭,我是榮歸故里的富二代,你肯定會心甘情愿地嫁給我,任由我玩弄。”
“可是……哎?!?/p>
他把玩著手里的鋼筆,唇邊帶著冷漠的笑意,“墨沉域捷足先登了?!?/p>
“他不但搶走了你的人,還搶走了你的心,什么都不留給我?!?/p>
“那你說我能怎么辦?”
“你的人我可以搶一搶,但是你的心,卻搶不過來啊?!?/p>
蘇小檸臉色慘白,她的雙手緊緊地抓住沙發(fā)的扶手,“所以你讓我失憶了?”
“也不對?!?/p>
白清書打了個哈欠,“你失憶不在我的計劃范圍內(nèi),我只是用了點手段,離間你和墨沉域而已,誰能想到你居然失憶了?!?/p>
說完,他大膽地看了蘇小檸一眼,“不過你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失憶和不失憶,對我來說沒有差距。”
不管是有記憶的她,還是沒有記憶的她……
都只念著墨沉域,不會親近他!
“最近這幾天我常常想?!?/p>
白清書慵懶地靠在沙發(fā)上,“如果讓你變成一個植物人,變成櫥窗里面的擺設(shè),是不是更好一點?!?/p>
“我喜歡的時候可以隨意把玩,你不會離開我,更不會背叛我。”
“當你沒有了思考,你就不會在我面前,想著另一個男人?!?/p>
這番讓人毛骨悚然的話,白清書說得嫻熟自然。
他挑唇,邪肆地朝著蘇小檸笑起來,“你逃不掉的?!?/p>
“是么?”
正在白清書威脅恐嚇蘇小檸的時候,一道低沉的男聲猛地響了起來。
白清書立刻從沙發(fā)上彈起來。
只見門口的方向,一身黑衣的墨沉域站在那里,冷漠地看著他笑,“身為白氏集團未來的繼承人,白清書先生說出這么變態(tài)的話,就不怕被白氏集團的其他股東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