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林新諂媚地笑了起來,“人我按照您的吩咐,給她喂了藥了,現(xiàn)在還昏迷著呢。”
“一路上沒哭沒叫,但是待會兒您要輕一點,她這個女人性子太烈了,弄醒了的話,可能會傷了您?!?/p>
白清書皺了皺眉,警覺地走上前去,掂量了一下那個銀色皮箱的重量,確認是一個女人的體重之后,才緩緩地放下了戒心,“真就這么輕易地把跟著你逃婚的女人送給我了?”
程林新討好地笑了起來,“當然了。”
“您給的錢是真的多?。 ?/p>
“我想好了,您也只是要她一晚上而已,等今天過去了,我也不嫌棄她?!?/p>
“這筆錢,可以拿來做我們以后婚房的首付和裝修錢!”
“白先生您享受到了,我也解決了現(xiàn)在的燃眉之急,這是好事?。 ?/p>
程林新的這些話說得誠懇又猥瑣,白清書就算是再懷疑,也不得不為這個男人的厚臉皮折服。
他皺了皺眉,查看了一下自己手機里面的余額。
“稍等一下?!?/p>
言罷,他直接拎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對,給我打錢。”
“差二十萬?!?/p>
說完,他居然直接一邊詢問著程林新的賬號,一邊報給了電話那頭的女人。
等到他的賬號讀完了,這邊的程林新的賬戶上已經(jīng)到賬了這剩下的二十萬的尾款。
“你走吧?!?/p>
程林新連忙點頭,“好嘞!”
說完,他欲言又止地看了白清書一眼,最后干脆頭也不回地直接轉(zhuǎn)身離開了。
白清書將套房的門關(guān)上。
他將箱子拖到臥室,然后在臥室里面架上四五個各種不同角度,不同機位的攝像機。
一切準備就緒之后,男人這才喝了一杯紅酒,優(yōu)雅地走過去,將那個銀色的皮箱打開。
程林新沒有騙他。
箱子里面,的確是一個穿著白色裙子的女人。
女人蜷縮在箱子里面,瘦削的身子縮成了一團。
她的長發(fā)將她的整張臉遮住,從白清書的角度,根本看不清她的臉。
但能看得出來的是,這女人的身材……的確很絕。
“蘇小檸高中時的班花?”
男人瞇眸笑了笑,“我倒要看看,這比蘇小檸長得還漂亮的女人,到底長什么樣兒?!?/p>
說完,他伸出手去,打算撩開女人的頭發(fā)。
說時遲那時快,在白清書出手的那一瞬,女人直接從巷子里面跳起來,一直握在手里的手術(shù)刀瞬間亮出來,直接抵住了他脖子上的大動脈的位置。
“白清書?!?/p>
女人殷紅的唇冷漠地吐出這三個字來。
白清書整個人被面前的畫面震得一怔。
等他回過神來……
“蘇小檸!?”
在確認了面前的女人的身份之后,他倒是沒有那么怕了,“你倒是膽子大。”
“上次自己送到我嘴邊的時候發(fā)生了什么你是不是都不記得了?”
“我愿意讓你回憶起來?!?/p>
說完,他便動作粗魯?shù)叵胍K小檸的身上沖。
但已經(jīng)完全恢復記憶的蘇小檸,已經(jīng)不再是當初的她了。
她瞇了瞇眸,握住手術(shù)刀的手淺淺地往白清書的大動脈進了一毫米。
血絲從刀刃上滲出,女人唇邊揚起一抹邪肆的笑,“你現(xiàn)在什么都沒有了,你憑什么覺得,我現(xiàn)在把刀子放到你脖子上,只是威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