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鎮(zhèn)市一直都在用嫌棄的眼神瞥著蘇小檸,顏非與的話,讓他瞬間回過神來,“你說什么?”
“我說?!?/p>
顏非與淡淡地笑了笑,“墨太太這樣可愛的人,是不是和當年的阿灼很像?”
聽到顏非與提起阿灼,顏鎮(zhèn)市的臉瞬間冷了起來,“別提那種沒有教養(yǎng)的女人!”
一句話,瞬間讓餐桌上安靜了下來。
顏與亭皺了皺眉,抬眼看了一眼顏鎮(zhèn)市,“小姨夫,人都走了這么多年了,您就別給人家打這種標簽了好不好?”
“就是?!?/p>
顏非與淡淡地笑了笑,“父親,阿灼和墨太太這么像,您在這里說阿灼沒有教養(yǎng),會讓墨先生誤會的。”
說著,他淡笑著看了墨沉域一眼,“墨先生,您說呢?”
墨沉域皺眉,他當然知道,這個顏非與現(xiàn)在這么說,完全是在和顏鎮(zhèn)市斗氣。
他在用蘇小檸代替阿灼,和顏鎮(zhèn)市斗氣。
很顯然,從一開始蘇小檸進門,這位顏鎮(zhèn)市先生,就對蘇小檸有意見。
而顏非與的這些話也顯示了,這位顏鎮(zhèn)市,當年對那個死去了的阿灼,同樣有意見。
所以他才會用蘇小檸來懟顏鎮(zhèn)市,讓他下不來臺。
但這也側面說明了,顏鎮(zhèn)市現(xiàn)在對墨沉域,還是有所忌憚的。
想到這里,墨沉域淡淡地笑了笑,抬眼看了顏鎮(zhèn)市一眼,“我太太的確是和那些虛偽的名門貴族的小姐不一樣?!?/p>
“她從小在鄉(xiāng)下長大,待人真誠為人坦誠,所以可能和顏老先生以前見過的女孩不太一樣。”
“咳咳,是的。”
顏鎮(zhèn)市連忙給自己找臺階下,“我只是很少見到墨太太這樣真誠的女孩,所以很震驚。”
“畢竟……”
顏鎮(zhèn)市臉色有些不太好地抿了抿唇,“現(xiàn)在像墨太太這樣坦誠不做作的女孩不多了?!?/p>
看到自己老爹吃癟,顏非與心情不錯地端起酒杯,微笑著看了蘇小檸一眼,“那我們應該敬蘇醫(yī)生一杯。”
“蘇醫(yī)生嫁給墨先生這么多年,見過那么多的風雨了,還能保持坦誠的初心,也是不容易的,對吧?”
顏與亭連忙點頭,“就是就是,敬蘇醫(yī)生……不,敬我嫂子一杯!”
墨沉域淡淡地笑了笑,朝著蘇小檸眨了眨眼睛。
蘇小檸有些茫然無措地端起酒杯,“這個……我覺得這個沒什么啊……”
她甚至不知道這些男人的話,是在夸她,還是在損她……
見桌上所有的人都舉杯了,顏鎮(zhèn)市只好黑沉著臉,將杯子舉起來,“敬墨太太一杯。”
那臉上不情愿不甘心的情緒,連蘇小檸都看出來了。
酒喝完之后,墨沉域這才微微地皺了眉,問出自己一直想問的問題,“為什么沒看到顏太太?”
他來到這里,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找顏太太問清楚,她和母親當年的關系。
不管顏與亭到底是不是自己的親生弟弟,他都要找顏太太問清楚。
畢竟,她這些年對顏與亭說過的,顏與亭的身世,實在是太讓人懷疑了。
“我太太她……”
顏鎮(zhèn)市皺了皺眉,還沒來得及開口,顏非與就冷漠地開了口,“我母親沒有辦法和墨先生您一起吃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