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一涵也笑了,“是么?”
她悠閑地坐在卡座上,有一搭沒一搭地用手?jǐn)[弄著手里的打火機(jī),“顧小姐,你在撒謊?!?/p>
顧紫瑤瞇眸,沒說話。
“你的表情告訴我,你在撒謊?!?/p>
“而且?!?/p>
她笑得諷刺,“我和顧森之上床的時候,大多數(shù)時間我都在上面,他會說我不矜持,但不會說我像是個木頭?!?/p>
“該不會,顧小姐和顧森之訂婚都這么久了,還沒有睡過吧?”
她抬眼,嘲諷地看著顧紫瑤,“顧小姐的臉怎么紅了?被我說中了?”
顧紫瑤死死地咬住了牙,“是,我和森之是沒睡過,但這有什么值得嘲笑的么?”
“他說他珍視我,珍重我,只會在新婚之夜名正言順之后才會要我!”
顧紫瑤冷笑,“別以為誰都和你一樣,還沒結(jié)婚就可以懷上別人的孩子!”
“森之說,我和外面那些他不當(dāng)回事的女人,不一樣!”
唐一涵的眸色微微地頓了頓。
但只是一瞬而已。
沒什么好傷心的,顧森之會說出這樣的話,她一點(diǎn)都不意外。
一個能讓自己前女友給現(xiàn)女友策劃生日慶典,用孩子逼著前女友討現(xiàn)女友歡心的男人,什么話說不出來。
想到這些,唐一涵笑了,“其實(shí)有件事我一直沒告訴你?!?/p>
“顧森之他,那方面不行。”
顧紫瑤瞇眸,“不可能!”
“你又沒試過,你怎么知道不是?”
“其實(shí)他不是珍視你,而是他短小,早-泄,有很多問題?!?/p>
女人的話說完,她身后的卡座上,傳來茶杯重重地砸在桌子上的聲音。
唐一涵冷笑一聲,她知道自己的這個話題聊得有點(diǎn)過了。
但她就喜歡尋顧紫瑤開心。
反正顧森之對不起她的事兒多了,她這么編排他,也沒什么過分的。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坐在她身后的卡座上,那個戴著兜帽和口罩的男人,就是顧森之本人。
男人死死地抓緊了手里面的咖啡杯。
病成這樣還有心思在這里詆毀他下半身,看來他對她的擔(dān)心,是多余的。
唐一涵的話,讓顧紫瑤的臉上更是黑了一層,“你就不怕我把你說的這些都告訴森之???”
“不怕啊?!?/p>
唐一涵繼續(xù)擺弄著打火機(jī),“你告訴顧森之了,他也許為了證明自己,會再來找我一次。”
“到時候,綠的可是你?!?/p>
顧紫瑤磨得牙根癢癢,“唐一涵!你真不要臉!”
“不如顧小姐不要臉?!?/p>
唐一涵最終還是忍不住,摸出一根煙,點(diǎn)了,“顧小姐五年前對我做的事情,我都還記得呢?!?/p>
“你差點(diǎn)打死我,差點(diǎn)撞死我,還差點(diǎn)撞死我兒子?!?/p>
“我以為你做過這么多虧心事,會收斂一點(diǎn)呢?!?/p>
“結(jié)果你不還是現(xiàn)在趾高氣昂地在這里對我耀武揚(yáng)威?”
顧紫瑤冷笑,“我就是找你耀武揚(yáng)威的,你能把我怎么樣?”
“唐一涵,你這個失敗者?!?/p>
“顧森之那種男人,送給你我并不覺得我虧了?!?/p>
“而是你,顧小姐。”
唐一涵吐了一口煙圈,將早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的收費(fèi)單據(jù)拍在桌子上,“想要我給你做策劃,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