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不到半個小時,再加上走路以及別的消耗時間的舉動,真正的時間并不算多,這特么的也太快了吧?
只是遠遠地看不到張媛媛的神情,只能看到她慌亂而又快速的背影,坐上一輛出租車后,轉瞬即逝。
“走吧,今晚過后,我應該就不用陪他一起演戲了?!鄙颥幷f著便已經(jīng)起了身。
我緊隨其后,掏出手機先給劉輝發(fā)了個短信。
很快,劉輝的回信就來了。
“剛子,你替我把瑤瑤送回去,今天我想一個人靜一靜,我們明天再聊。”
而后,本來打算走出去的沈瑤,突然停了下來,掏出手機看了一眼,隨后頗為郁悶地重新坐了下來。
“什么鬼??!這劉輝什么情況!難不成最后關頭坦白了?白白浪費我這么多時間,還以為能看到一出好戲呢,結果就給我看這?”
“既然劉輝想一個人靜靜,那我們就別打擾了吧,天也這么晚了,我先送你回去吧?!蔽铱粗颥幷f道。
“別了吧,我叫個出租車就行了。你也挺累的,而且你還要上班,還是早點回去吧?!鄙颥幫泼摰?。
“你就別拒絕了,讓你一個女孩子大半夜回去,萬一路上出了什么事,我可是難辭其咎啊!走吧,反正也沒多遠,我就當再出門吃了個宵夜?!?/p>
最終,沈瑤還是同意由我送她。
將沈瑤送回去后,我沒有回家,而是返回去了劉輝家。
倒不是說對結果有多么執(zhí)著,只是劉輝這么含糊的什么都不說,真的很讓人擔心。
明明之前一路順暢,計劃也進行得好好的,可是卻在回了劉輝家之后,劉輝的態(tài)度卻發(fā)生了變化,這中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是張媛媛說了什么,還是他最終心軟了?
到了他家門口,我直接打電話過去,卻沒人接。
狂拍了幾十下大門后,終于開門了。
此刻的劉輝,宛如跟之前剛剛被張媛媛甩了的樣子一樣低落陰沉,客廳的沙發(fā)上,矮桌上,已經(jīng)擺了一地的酒瓶。
“你今天還沒喝夠???正好,我也沒喝夠,我們不醉不歸??!”我冷哼一聲,走過去隨手拿起一罐啤酒開了口之后丟給他,然后再拿起一罐跟他遙遙對碰。
劉輝笑了笑,卻笑得很難看,“兄弟,咱今天不談情,只喝酒!”
“談個屁的情!我又不是女人!”我笑罵了他一句,眼眸微暗,卻終究什么都沒有問,而是狠狠地灌了自己一口酒。
男人最需要的安慰不是話語,而是一頓暢飲。
此時此刻,不顧時間,不顧地點,盡情地暢飲,便是我作為朋友,能為他做的唯一一件事情。
這一頓酒,到最后我已經(jīng)記不清我喝了多少,他又喝了多少。
只是到了清醒的時候,天早已透亮,房間里滿是難聞的酒味,而劉輝正趴在床底下,抱著幾個酒瓶正睡得香甜。
看他慘不忍睹的睡相,我忍不住樂了,隨后輕手輕腳走過去,在他耳邊猛地一聲大喝。
“地震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