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時候,我還面有病容,輝子等在公司門口看見我的時候,還問我今天要不要去再打一針,我想到那個場面就打了一個哆嗦,堅決的搖了搖頭,“不用,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知道,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就是看起來臉色有白而已?!?/p>
說著,我也不管他有沒有跟上來,直接上了電梯,輝子在后面大喊大叫,讓我等等他,我煩躁的很,倒是一點也不想等他,恨不得就讓他關(guān)在電梯外面。
忽然他的聲音像是忽然被掐斷了一樣,忽然終止,我以為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我反過頭去的時候,聽見他說:“王總,早上好”
一道清冷的女聲響起,“早上好?!?/p>
我回過頭看見的第一眼就是王欣手挎著一個包,目不斜視的向我走來,她走了進來,然后按了電梯的層數(shù)就不說話了,這個時候電梯的門緩緩合上,我們誰都沒有在意輝子還有沒有上來。
“聽說你昨天生病了?”
我點點頭,半晌的沉默之后,我才發(fā)覺她看不見我點頭,我這才出聲說:“對??!生了點小病?!?/p>
“三十九度的高燒可不是什么小病。一不小心就能給燒成傻子了?!?/p>
劉輝這個混蛋昨天到底是怎么說的,不是說幫我請假的時候說的是三十八度嗎?怎么又變成了三十九度?
我在內(nèi)心咆哮著,但是表面上,還是不動聲色:“三十九度后來退燒了也沒有什么事情,勞您惦記了?!?/p>
她意味不明的冷哼了一聲,這個時候,正好樓層到了,我對她做了一個請了姿勢,她身形利索的走了出去,等到她完全出去的時候,我才走了出去。
等一下一定要找輝子問個清楚,他昨天幫我請假的時候到底說了一些什么東西。
說曹操曹操就到了,我在辦公室坐定還沒有兩分鐘他就來了,他進來我的辦公室,然后神色特別的往外看了看,說:“怎么樣,你么在電梯里面有沒有發(fā)生什么特別的事情?”
我斜眼瞧了瞧他,他還不知不覺的盡情的八卦著:“兄弟,我這是關(guān)心你的感情生活,你這是對我什么態(tài)度,我可是一心一意的為了你好。”
得了吧,他眼睛里面冒著的火花,我就知道他是為了什么,就這樣子還想和我打馬虎眼?
“昨天幫我請假的時候到底說了一些什么?你不是說我燒到了三十八度嗎?怎么最后又燒到三十九度高燒?”
我的眼睛直直的盯著他,他倒是有些閃閃躲躲,“昨天你下午不是還請了假嗎,下班的時候我遇見了王欣,然后她問我你的燒好一點沒有,我當然為了讓她心疼,所以我就多說了那么一點,就說你的燒還沒有好,甚至飆到了三十九度的高燒?!?/p>
行了,我知道她在電梯里面為甚么會這么問了。我擺了擺手,讓他趕緊出去。
輝子的眼神里面冒出閃爍的光芒,“你們在電梯里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我特意為你們兩個創(chuàng)造二人空間,我都是等第二趟電梯才上來的。你明不明白我的良苦用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