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爸爸一臉的怒色,看著莫夫人,“跟我到樓上來一下!”
莫夫人看見他的怒色莫名的顫抖了下,自從遭遇被算計事件后,莫爸爸已經(jīng)好長時間沒有對她露出過這樣的臉色了。
“你不覺得欠劉家丫頭一個解釋嗎?”莫爸爸關上門,回頭怒視著莫夫人。
“這和我有什么關系?”莫夫人有些心虛,但是還是在嘴硬。
“要是沒有你在中間挑撥離間,搬弄是非,讓劉家丫頭看到希望,她會如此嗎?我告訴你,劉家丫頭現(xiàn)在這樣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要不是你們縱容著江雨柔,逸辰早離婚了,如果逸辰離婚,子琪就會和逸辰結(jié)婚,今天這種局面就不會發(fā)生?!蹦蛉藦娫~奪理。
“你怎么到現(xiàn)在還執(zhí)迷不悟?只是我們的問題嗎?逸辰喜歡誰不喜歡誰是很明白的事情,你當媽的要以子女的幸福為重,可是看看你都干了什么,像根攪屎棍,弄得一團糟……”
“你說什么?你竟然敢說我是攪屎棍?!蹦蛉税琢四槪曇粢泊罅似饋?,“我愿意做這些嗎?不都是為了你著想,要不是為你我至于這樣用心良苦嗎?”
“用心良苦,你怎么到現(xiàn)在還看不清形勢,當年要不是你自作主張,就不會發(fā)生這么多的事情。”莫爸爸實在忍不下去了,“你嘴上說得好聽是為了幫我,我看你是在幫自己吧,怕丈夫出軌自己臉上無光,所以才拉逸辰墊背,怕我被撤職當不了官太太,所以才四處周旋,你要是但凡有一丁點的為我著想,就不會是這種態(tài)度。”
“好??!我就知道會這樣,白眼狼,你和你兒子一樣白眼狼,不但不體會我的良苦用心,還竟然為了一個外人這樣對付我,?”
“外人,柔柔是外人嗎,她是你兒媳婦!”莫爸爸白了臉,氣得說不出話來。
莫夫人卻得寸進尺,“你過河拆橋是不是,因為你的烏紗帽保住,所以你又可以對我頤指氣使了是不是?我早知道你是這種人,早知道是這樣,我就不應該管你,讓你自生自滅!”
“瞧瞧你現(xiàn)在的樣子像什么?哪有一點教養(yǎng),和街頭潑婦有什么區(qū)別?”
“你竟然罵我?這日子沒有辦法過了!”莫夫人嗚咽哭泣起來,“我要和你離婚!”
“離就離!明天就去,省得這個家被你攪得雞犬不寧!”莫爸爸也火了。
見莫爸爸動了真怒,莫夫人不敢做聲了,只是坐在那里抹眼淚,莫爸爸冷冷的看她一眼,重重的摔了門離開了。
莫逸辰急急的出了莫家,經(jīng)過劉子琪唱了這樣一出后他已經(jīng)猜到江雨柔這幾天生氣的原因了,肯定是劉子琪找了她說了什么,現(xiàn)在他要找到她解釋,告訴她自己是清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