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終于肯吃,白譽堂心里忽然生出一種莫名的滿足感。這是她念了很久的糖人,里面摻了蜂蜜和桂花的香味。林霜兒舔了一口,心里別提有多滿足了。鳳凰很好看,她沒舍得咬,一口一口小心翼翼的舔舐著。街道上已經(jīng)沒什么人了,只時不時有幾個醉漢從酒肆里走出來。林霜兒知道喝醉酒的人不能招惹,便刻意避著他們走。不想,一男子忽然跌跌撞撞的朝她飛撲了過來。他腳步踉蹌,動作卻是極快,林霜兒躲閃不及,一不留神,肩膀被他狠狠撞了一下。手里的糖人應聲落下,砸在地上,碎得四分五裂。林霜兒站在原地,看著地上的糖人,一時有些懵怔。白譽堂始料未及,等反應過來時,林霜兒已經(jīng)被人差點撞到了地上。連忙將人護在身后,白譽堂目光冷冽地看著眼前撞人的男子。男子大抵是喝醉了,渾身散發(fā)著濃郁的酒氣,他瞇著眼看了看眼前站著的幾人,嗤笑道:“喲?哪家的小娘子沒長眼睛,敢撞老子?是不是不想活了?”白譽堂面無表情的道:“你找死是嗎?”男子沒把白譽堂放在眼里,只當他是個一無是處的小白臉。男子嗤笑道:“找死?怎的?你想殺了我???”白譽堂沒說話,只是臉色越來越沉,似凝了一層寒霜。冬梅氣憤道:“你講不講道理!分明就是你先撞的人!”男子又瞇著眼瞧了瞧冬梅,咧了咧嘴,臉上的神情十分猥瑣:“喲?這個小娘子也不錯,是不是也想被老子撞一下?。俊倍窔鈽O,指著他怒罵道:“你是哪個茅坑里面爬出來的蛆蟲?說出的話這么臭!”男子也不是個好惹的,他調(diào)戲了這么多次姑娘,還是頭一遭被人指著鼻子罵的,趁著酒勁,他惱羞成怒的罵道:“臭娘們,給臉不要臉了是吧?你他媽裝什么貞潔?信不信老子把你賣去青樓!看你還怎么裝!”“冬梅,算了,我們別理會他......”林霜兒不想跟這種無賴糾纏,便上前拉著冬梅離開。不想,男子突然發(fā)瘋似的上前擒住林霜兒的手腕,嘴里污言穢語的說著:“小娘們,還是你最好,你跟爺走吧,爺保證讓你吃香的,喝辣的......”下一刻,話音戛然而止,他的脖子被人狠狠扼住。白譽堂面色蕭冷似閻王,單手將他的脖子扼住,強大的力量推著他連連后退,直至后背抵在了冰冷的石柱子上。男子酒意瞬間消散了不少,巨大的恐懼讓他臉色慘白。他想求饒,可脖頸上的大手掌控了他的生死,讓他無法開口,他只能睜著一雙充血的眼睛,驚恐的看著他。白譽堂語氣依舊很淡,卻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肅殺之意?!拔艺f了,你在找死!”這個角度,林霜兒看不清白譽堂的神色,唯有男子能看清他儒雅面容下暴露的本性。他哪是什么小白臉,他分明就是嗜血成性的惡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