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這樣挑釁的話,Lisa并沒有生氣,而是笑了笑說,“那也很正常啊!本來香水和食物就是一樣,千人千味,眾口難調(diào),有的人喜歡,有的人也許不喜歡,甚至討厭也不足為奇。就比如我的助理,前兩天她傷風(fēng)感冒了,所以聞不到,就分辨不出來是不是很香?!?/p>
她拿黛西做例子,接著說,“其實這款香水我個人是很喜歡的,那天采訪的記者小姐也是非常喜愛,大家可能都是同道中人,也可能這代表了相當(dāng)一部分人的審美情趣,有個別人群不能欣賞,這難道不也是很尋常的嗎?”
她客客氣氣,言外之意是,你覺得普通是因為你的欣賞水平和審美情趣的問題,而不是香水本身的問題。
“其實除了我用的這一款,我朋友Su還有許多的作品,之前也都非常暢銷的,我相信那些喜歡她的香水的人,也會喜歡她的新品的。”
說完,Lisa放下話筒,意思要結(jié)束這場采訪了。
黛西也很快的起身迎上去,對于主持人的不禮貌表示很不高興。
幫Lisa披上外套,帶著她從后臺的通道往外走,工作人員不少,從通道上交織而過,Lisa迎面走過來一個女子,與她擦肩而過,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感覺她的腳步頓了下,似乎經(jīng)過她時深深的吸了口氣,然后就走了。
因為也只是那么一瞬的事,所以她只是困惑的回頭看了一眼,也沒看出什么。
許翛然轉(zhuǎn)進(jìn)了工作間里,滿臉寫著不高興。
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工作,正在休息喝水的主持人看到她,立馬站了起來,恭敬的喚道,“然姐!”
輕哼一聲,許翛然踢開一旁礙事的道具,挑眼看向他,“你怎么辦事的?!”
主持人一臉為難,“我已經(jīng)盡力了啊,畢竟是現(xiàn)場直播,我不能太拆臺的。”
“誰讓你拆臺了,說兩句難聞,做一下被惡心到的動作都不會嗎?你的臨場反應(yīng)呢?”壓低著聲音也掩飾不住的憤怒,許翛然氣死了,根本就沒達(dá)到她想要的效果。
反而讓蘇萊出盡了風(fēng)頭,她剛才來的時候看到了,蘇萊已經(jīng)熱搜第一了,完全壓制住了她。
要知道前幾天,她拍的那部劇,自己身為女主,是妥妥的榜一,可現(xiàn)在竟然被一個小眾圈子的女人給壓制了,關(guān)鍵還是那個女人,叫她怎么不生氣!
“然姐,如果不是看你的面子,我今天那幾句話都不會說啊。她的那個香水,真的很香啊,我都感覺要被迷住了,好想去買一瓶來!”
主持人說了幾句大實話,卻惹得許翛然更生氣了,“去啊,你去?。∵@么多國際大牌沒你們合用的是嗎?一個牌子都沒有的雜牌貨,你們也敢用,也不怕爛皮膚!”
“……”默了兩秒,主持人小聲的說,“然姐,人家有牌子的,是環(huán)亞旗下的‘新生’?!?/p>
許翛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他縮縮脖子,不再說話了。
看著微博熱度不減反增,許翛然恨得眼都紅了,她原本已經(jīng)在找國內(nèi)的調(diào)香大師為她調(diào)制定制款香水了,都已經(jīng)聯(lián)系好,就等見了面為她的氣質(zhì)專門量身打造,可就差了這么一步,竟然又被她搶先了,她都要懷疑,那女人是不是故意的!,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