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我只是隨便問問。我能做什么,我只是個女孩子。”
沖著母親吐了吐舌頭,她松開手轉身繼續(xù)吃東西。
姚穎看著她不緊不慢吃東西的樣子,好像跟平時也沒什么不同,只是她吃著吃著,忽而停下來,若有所思的說,“我那天看了本書,說這世上每天都有人意外死亡,死于意外的比例是很高的。你說,那個女人和那個孽種,會不會也發(fā)生在這個比例里?”
姚穎還沒開口說什么,她忽又笑道,“哎,我也只是這么希望了,要是真能這樣就好了,你說是不是,媽?”
看著她,姚穎默了會兒道,“是啊?!?/p>
她的心里何嘗不是什么想的,只是,不管她如何用手段,也從沒想過走到這一步。sharen,她還是沒有這個膽量的,可雪兒突然這樣提起,是真的無心,還是……
不放心的再看了看她,見她低下頭繼續(xù)吃甜湯,一臉的天真無邪,就覺得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
帝都。
調香行業(yè)協(xié)會雖然并不算很出圈,但至少在業(yè)內來說,還是非常權威的。
能在這個行業(yè)協(xié)會里有職務擔當?shù)?,手上都是至少好幾個獎項,當然了,年紀也都不小了的。所以接到邀請函的時候,蘇萊也是很意外的,畢竟她在這個行當里還算年輕,資歷也尚淺。
既來之則安之,就當是來學習下經驗也好。
只是她沒有想到,到了帝都以后,剛下飛機就有自稱是行業(yè)協(xié)會的人開專車來接她,原以為會去酒店入住,卻沒想到是一棟獨立的小院。
就小院的戶型來說不算很大,可是在帝都這個寸土寸金的地方,有這樣一個院子,可比什么高樓都值錢的多了。
行業(yè)協(xié)會這么闊氣的么?她之前竟沒聽說過。
小院不算很大,但在院子里種了不少的花花草草,可見打理的人還是很有心的,不過奇怪的是,這里只有她一個人住,難道說,其他與會的人還沒來?還是說,每個人都有這樣一個獨立的院子可以住?那可就真是太土豪了。
“蘇小姐,那您就先休息,我們就不打擾了?!卑阉男欣罘藕靡院?,來接她的人就準備走了。
“等一等?!苯凶∪?,她得問個明白,“這里只有我一個人住嗎?還是有其他的人?還有,會館離這里有多遠,我在這邊怎么聯(lián)系你們?”
“這個,在屋里的桌子上有一個盒子,您看了就知道了。”說完這句話,他們就都退出去離開了。
蘇萊隱隱覺得這一趟有些奇怪,不過既然來都來了,索性就把這古怪探個明白。
轉身進屋,果然在桌子上看到一個木盒子,手指輕輕觸碰,從直覺上感到應該沒有機關,扣住暗扣輕輕一按就打開了,里面是幾個透明的小瓶,還有一封信。
蘇萊打開信封,里面的信紙上寫了一段話,是寫給她的:
親愛的蘇小姐,你好。你一定會很奇怪,為什么會將你安置在這里而不是酒店。我們調香師是不應該混跡在酒店那種污濁的地方,這個院子雖然不大,但是有數(shù)十種天然香料,相信你已經猜到了。沒錯,這是對你的第一項考核,請在一周內調制出至少兩款不同味道的香水。當然了,不能是市面上常見的大眾款,至于需要的設備儀器,在這個房子里你都可以找到。,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