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吧?!彼焐线@樣說,臉上可沒有一點猶豫,“不過至少現(xiàn)在不會就是了?!保。?!
萬萬沒想到,竟是這樣的不歡而散。
賀進是自信滿滿的進門的,根本就沒想到會被拒絕,更沒想過拒絕以后怎么應(yīng)對。
打從心眼里,他就不覺得會被拒,甚至做好了她感激涕零的準備,這跟他意想中的,完全不一樣!
一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轉(zhuǎn)彎處,才奮而轉(zhuǎn)身,大步出了門,想了想又停下來,站在院子里仰頭看了一圈。
院子里除了種下的各種香料,就只有當(dāng)中一棵大樹,長得很茂盛,茵茵翠翠的,而院墻是那么高,跟監(jiān)獄的墻高差不多,門又沒被破壞,唯一有可能出去的方向,恰恰是這個最不可能的院墻。
“把這院墻……”抬手指過去,想說加一層電網(wǎng),又覺得可能有點太過,更何況這電網(wǎng)也不是說裝就裝的。
很泄氣的說了句,“算了!”,視線挪到那棵樹上,略思索了下,“叫人把這棵樹砍了,越快越好!”
“少爺?!”
這樹在這院子里也有好些年了,能長成今天這樣不容易,怎么說砍就砍了呢?
“砍了,本少爺看著礙眼!”他很不爽的說。
褚家人會武他是知道的,但是再會也是有限的,也不能憑空就飛吧,他能想到的可能就是依賴了這棵樹,所以干脆砍掉。
其實賀進想的方向是沒錯,但他并不知道的是,司驍已經(jīng)來到了帝都,還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有他在,這個院子就算再裝十層電網(wǎng),也根本困不住蘇萊了。
至于蘇萊,她真的上樓睡回籠覺去了,畢竟今天約好了還要去找那個小姑娘拿貨訂合同的。
——
司驍其實也沒閑著,確定他的小妻子安然無恙以后,就先定下心來著手處理蘇城的事情。
雖說他的小妻子這么能干,他也要努努力,幫她除掉一些隱患因子。
“司總,許少已經(jīng)遵守承諾,把許小姐送出國了,并且保證這些年都不會回國。我們的人親眼看著她上了飛機走的?!?/p>
徐峰匯報完那邊的情況以后,又問道,“那……云家小姐那邊,要不要也派人去警告下?”
“不用!”他冷冷的說,眸色染上一層寒霜。
云初雪,她所做的事看上去跟許翛然沒什么差別,可差別卻又大了去了。
這么多年來,許翛然對他的癡纏,他不是不知道,雖說也明確拒絕過很多次,但有她在,的確是省了很多的麻煩,擋掉了不少的爛桃花,因此多少也有點聽之任之的放任態(tài)度。
他覺得自己還是有些責(zé)任的,再加上跟許家的關(guān)系在,對許翛然還是手下留情了。
但云初雪不一樣!
自己跟她并不相熟,至多算是,知道有這么個人存在,但她卻扎扎實實的利用了許翛然,甚至妄想要爬上他的床,這個女人的心機太深,手段也過于卑劣。
警告,實在是太便宜她了,必須要給她一個狠狠的教訓(xùn)!,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