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萊聽著這聲音覺得有古怪,好像有那么點耳熟,而且最重要的是,不知道為什么,總感覺聲音離耳朵特別的近。
“我沒什么不方便的,不過,我希望在看到您的同時,也能看到蕓草?!?/p>
不確定對方是不是真的賣家,不過她也不會錯過這個機會的。
“這個沒問題,只是怕你出不起價格。”
“價格是可以商議的,這個可以見了面再談?!碧K萊不跟他兜圈子,“約個時間吧,就今天下午怎么樣?”
“這么心急?”對方笑了笑說,“既然這么心急,就不用下午了,不如……現(xiàn)在怎么樣?”
“現(xiàn)在?!”
她怔了怔,然后就看到大門“噠”的一聲開了,而站在大門口的,不正是早上才走了的賀進。
他手里還握著電話,沖她好整以暇的晃了晃手機,一臉掩飾不住的得意。
怪不得方才聽聲音那么耳熟,她只是沒想到,竟然又是他!
不過也是,昨天晚上的事他也在,而且好像還是另一個小姑娘的——叔叔?所以說,難道昨晚他就先一步下手,已經(jīng)把蕓草都給買走了?
怪不得他說只要進了協(xié)會,什么稀有的香料都有,是只要聽他的,就都有吧?
這是妥妥的威脅了?!
“我就知道,你還是會主動找我的?!编咧μ_走進來,賀進說,“怎么樣,考慮清楚了?是不是要改變主意了?”
這一次,蘇萊沒有直接拒絕,雙手交叉環(huán)抱在胸前,睨著他道,“為什么是我?”
“什么?”
“如你所說,調(diào)香行業(yè)協(xié)會這么難進,每年都有大把的人想要擠進來,何必對我這樣一個無名之輩煞費苦心,我可真是受寵若驚。”
“無名之輩?”賀進搖搖頭,“能拒絕法國頂級調(diào)香師的邀約的無名之輩,那你還真是頭一個。”
“只是因為我拒絕了威爾先生?”
“也不全是。”用手指輕輕摩挲了下鼻子,賀進說,“你還贏了我?!?/p>
她根本就不知道,那次的比賽對她而言,只是一次公司派遣的任務,也是證明自己能力的機會,但對賀進來說,同樣也是證明能力的機會。
對于整個賀家來說,他就是個叛逆分子,好好的從政從商不去做,非要做什么調(diào)香。賀家老太太是個固執(zhí)保守的老思想,就不喜歡自己高高大大的兒子,去搞什么香水,那都是女人的東西,大老爺們成天鼓搗那些東西,像話么!
法國那次大賽,賀進就跟自家老太太打賭來著,原打算捧著個第一名的獎杯回來,也算是正名了,可沒想到,竟然輸給這么個小姑娘。
蘇萊自然不知,從那以后,賀進就把“蘇萊”這兩個字,給記在了心里。
“……”
聽了他的話只覺得無語,蘇萊心想,這是什么鬼理由!
因為贏了他?所以他就一定要把她拉進調(diào)香協(xié)會?這可以當成愛才惜才嗎?可出的那個考驗的鬼題目又是什么意思,刻意刁難?,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