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認(rèn)可又怎么樣,還不是讓她的兒子掌握了司家。
“不然你就別認(rèn)我這個奶奶,我們司家也沒有你這樣的兒孫!”這是她唯一能放出的狠話了。
“奶奶這是要把我從族譜上除名?”司驍也不生氣,面色淡淡的說。
司老太太訕訕,“你愛怎么想怎么想!”
“這可不是我怎么想,奶奶如果真的要把我從族譜上除名,就得把族中的長老們都請來,在祠堂當(dāng)著列祖列宗的面好好的辯一辯,我到底做了什么對不住司家先祖的事,要被從族譜上除名?這,可不是奶奶一句話,就可以勾銷的。”
從族譜除名可是大事,他也知道老太太不過是威脅他,不是真的要這么做,她也不敢,他就是故意將她一軍的。
“……”司老太太一時說不出話來。
“司驍,這是你跟奶奶說話的態(tài)度嗎?!”見老太太被噎,司承業(yè)馬上呵斥道,“現(xiàn)在說的是你動手傷人的問題。奚若一個弱女子,還是你的嬸嬸,你把她打傷了,道歉不應(yīng)該嗎?這說到天邊,你也沒理!”
“小叔,這你可錯了!”司驍搖了搖頭。
“我錯?我哪里錯!你不要再狡辯了,你要是不認(rèn)錯,我會考慮大義滅親,報(bào)警處理這件事?!彼渎暤馈?/p>
怎么都是打傷人,就算警局再畏懼司家的勢力,現(xiàn)在是自家人告自家人,總可以執(zhí)行吧。再說了,就像他方才說的,傳出去了,別人會怎么看他怎么說他。
“第一,于奚若還沒嫁給你,你們還沒有正式成婚,她還不是我的嬸嬸。第二,她于奚若可不是什么弱女子,多少男人敗在她的手下。怎么,比武切磋,只許贏不許輸?我也是想聽聽,這天底下,哪里有這樣的道理?!”
?。。。∷倪@番話,讓司承業(yè)突然也不知道該怎么作答了。
是啊,比武總有輸贏,在比武中有所受傷也是尋常的事,而且于奚若的確不是什么弱女子,他方才自己說的時候,都很心虛。
本來就不是理直氣壯,被這么一頂,就更啞口無言了。
這時,一旁悠哉喝著花茶看戲的司從容不緊不慢的開口了,“阿驍,你這個話就不對了。你說比武,那也只是你自己說的,奚若好好的跟你比什么武???再說了,你什么時候武功這么厲害了,我這個當(dāng)姑姑的,還有媽這個做奶奶的,好像都不知道呢。”
她這一句話仿佛醍醐灌頂,司承業(yè)猛然醒過神來,立刻來了精神,“對!對對!你什么時候?qū)W的武,這么厲害,我們怎么不知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學(xué)武這件事,當(dāng)初是爺爺帶著我去的,你們不說知道,起碼也沒有瞞過家里的人。不過是沒人放在心上罷了。至于我想干什么?”司驍眸光一掃,看向司承業(yè)的目光陡然如刀子一般,“小叔,我二叔三叔都是怎么死的?我們家的男丁為什么一直這么單薄,我為什么習(xí)武,你不清楚嗎?”
被他的看的一陣心慌,司承業(yè)張口結(jié)舌,“我……我怎么知道!我,我為什么清楚?”,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