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他現(xiàn)在又不滿意了,如果她輕易可以給出這么多,那就說明,那本秘籍遠(yuǎn)遠(yuǎn)不止這個價,不過不著急,等東西在他的手上,想要談價格,那還不是隨他拿捏了。
倒是這一身的傷,以及她給自己這么多天的輕視和羞辱,他都會一并討回來。
司承業(yè)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他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扭頭看向于奚若。
那眼神上下打量,最后落到了她握著杯子的手上,定了下來。
被他看的毛毛的,于奚若有些不高興,“你又怎么了?”
“我送你的求婚戒指呢?”雖說也不是多么奢華的,但也花了一番心思去選購,現(xiàn)在看過去,她并沒有戴在手上,果然這個女人的心思太難拿捏了。
“哦?!贝鬼戳艘谎圩约旱氖种福氲侥莻€被自己捏扁成一團,臭丫頭當(dāng)成寶貝一樣的東西,她滿臉不屑的說,“那玩意太廉價了,我不小心掉了。怎么,你不會那么小氣吧?要我賠你一個嗎?”
“……”咬了咬牙,垂在身側(cè)的手握緊成了拳頭,司承業(yè)沉聲道,“不用了!的確不值什么錢,丟了就丟了吧。大家把話說開了,也好!”
說完他轉(zhuǎn)身走了。
于奚若不以為然,搓了搓手指,按理說事情攤開了,她應(yīng)該更輕松,可是不知道為什么,一點兒也高興不起來。
一定是那個臭丫頭,對,一定是她!擅作主張,影響了她的心情!
這么想著,起身往地下室的方向走去。
走到門前停下,伸手?jǐn)Q動門把手打開,門并沒有鎖,她不需要特意上鎖,只要她一個命令,于奚禾就不敢出來。
可是一向這么聽話的丫頭,竟然也逆反了,也敢跟她作對了。
抬腳走進去,里面光線陰暗,只有一點從窗口透進來的光,但是因為窗口并不大,采光也不是那么好,所以光線只能讓屋內(nèi)不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并沒有明亮的感覺。
屋子里有一股潮濕的味道,于奚若忍不住打了個噴嚏,睜開眼卻沒有在房內(nèi)看到人,愣了下,人不在?
不可能啊!
轉(zhuǎn)眸,在角落里看到一個縮著的人影,蜷縮著雙腿,兩只手抱著膝蓋,就這么坐在那,那是陰暗的角落,一點點光線都照不到。
如果不仔細(xì)看,還真不會發(fā)覺那里還坐著個人。
于奚禾一聲不吭,雙目無神的看著前方的地面,整個人看著就像一個沒有靈魂的木偶娃娃,一點神采都沒有。
看到她這個樣子,于奚若只會覺得心煩。
“怎么,不服氣?”她開口道。
昨天一番斥責(zé),到現(xiàn)在她還沒有醒悟過來嗎?
這個世界上,她能倚靠的只有她于奚若,她能作為自己的影子活著,應(yīng)該感到慶幸,要不是自己,她早就該死了,還能留到現(xiàn)在?
可她竟然為了一個臭男人,跟自己鬧成這樣,她一定是受到了蠱惑,一定是瘋了!
然而她的質(zhì)問,于奚禾卻沒有回答,她不頂嘴,也不說話,仿佛沒聽到一般,甚至動都沒有動。,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