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停過很多次,可司承業(yè)不肯停,一定要逼他上絕路,到最后,把他自己逼上了絕路。
“現(xiàn)在你是贏家,你說什么都行!風涼話,誰不會說。”他笑了笑,那笑容比哭還難看。
司驍剛要開口,就聽到司從容說,“你有什么話,出去說,媽現(xiàn)在都這樣了,不能讓她安靜會兒嗎?”
聽到她的話,司承業(yè)扭頭就往外面走去,步伐又快又急。
司從容:“……”
“算了,讓他先冷靜一下吧?!彼掘攪@了口氣,“你們先照顧媽,我出去料理下?!?/p>
從屋子里走出來,司承業(yè)只想快點離開這里,至于去哪里,他還沒想好,但至少,不能留在這。
留在這里會讓他窒息,讓他喘不上氣來,會時刻提醒他自己的失敗。
他現(xiàn)在還無法接受,為什么事情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他感覺腦袋里很滿,又好像很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院子里的人都空了,大家看完熱鬧都散了,他就像一只被戲耍的猴,在臺上蹦跶了這么久,原以為導演了一場精彩的大戲,卻沒想到自己才是那個被人看笑話的人。
呼吸一凝,他的拳頭握緊,咬住了牙根。
就在這時,他的余光瞥見了一個人影,于奚若竟然還沒走,她站在那里,安靜的看著他,一言不發(fā)。
“……”這并沒有讓他的心里好受一點,反而更加的惱怒了,在她出口嘲笑自己之前,他先挑了挑唇,冷笑出聲,“你怎么還沒走?等著在這里看我笑話是嗎?”
“我沒有?!陛p輕搖了搖頭,于奚若的表現(xiàn)很平靜,實在是太過平靜了。
看到她的面上沒有一點嘲諷譏笑,如波瀾不驚的水面,看上去也不似在說假話,司承業(yè)微微愣了下,這是他沒想到的。
“是嗎?”他有點兒不信,嘲弄的笑了笑,只是態(tài)度沒有方才那么尖銳了。
垂下頭,看著自己的雙手,如果現(xiàn)在換成是他看了一場這樣的熱鬧,他一定會嘲笑死那個人,一定會當成笑柄津津樂道的。
可這個向來都看不起自己的女人卻說,她沒有看他笑話,是真的嗎?還是,只不過是安慰他?
不過,她也沒有安慰自己的必要。
嘆了口氣,忽然就覺得很沒意思,抬腳往外面走去。
“你要去哪兒?”站在他的身后,于奚若忽然開口問道。
“外面走走。我還能去哪兒,我現(xiàn)在不是司家的人了,我連家都沒有了,我還能去哪兒?!毖鲱^看著天,他嘲笑著自己。
機關算盡,到頭來自己連家都沒了,他能去哪兒,他還有哪兒可以去。
于奚若抿了抿唇,她快步追到他邊上,看著他說,“如果你實在沒有地方去,那……”
突然停了下來,她低下頭,從脖子上取下一條項鏈,然后從項鏈上把那個吊墜取了下來,吊墜是個圓形的盒子,打開來,里面竟然是一枚精巧的鑰匙。
司承業(yè)愣了愣,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滟瀾公寓B棟0902,這是我的房子。如果你實在沒地方去,就先去那里住一住。”她很快的說道。,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