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記事的時候,就住在司家,就叫著他們爸媽,就被傭人們叫著小少爺,他上最好的幼兒園,小學,中學,別人為找工作焦頭爛額的時候,他已經在自家公司做部門經理了。
他的人生合該是一帆風順的,現在突然告訴他,這些都是假的!并且要拿走他所有的一切?
不,他不甘心!他死都不甘心!
于奚禾回到家的時候,于奚若還沒醒,她最近的睡眠時間似乎越來越長了,氣色也不是很好,但她從來不喜歡去看醫(yī)生,對于一個常年習武鮮少生病的人來說,看醫(yī)生簡直是恥辱!
她身體那么棒,怎么會需要看醫(yī)生呢,就算是生病也是小病,扛一扛就過去了。
就比如現在,大不了就是多睡睡,多休息下,然后自己運動調息,很快就會恢復的。
知道她還要問話的,于奚禾也不急,慢條斯理的在廚房燉湯,她幾乎每隔兩天就會給于奚若燉點補身體的湯,她喝了以后,也的確會舒服一些。
今天燉了蓮藕筒骨湯,湯的鮮甜香味在屋子里彌漫。
不一會兒,于奚若醒了,叫她上樓去,她盛了一碗湯,這才上去,“姐姐,我剛燉了湯,你喝一碗,胃舒服一點?!?/p>
“先放那吧!”用下巴示意了下邊上,于奚若坐在床沿邊上,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白水,才看向她,“我聽說,司家今天出亂子了?”
她醒來大概聽到阿呆提了下,但畢竟阿呆也沒去,那兩個跟去的隨從沒有到近前,也不太清楚究竟發(fā)生了什么,而司家的下人也不敢多嘴胡說,也就只知道個一知半解。
不過對于于奚若來說,出亂子是件好事,越出亂子,對于家是越有利的。
“嗯,是有點兒亂?!秉c了點頭,她站在一側安靜的說道。
“說說看!”
于奚禾大致的把情況說了下,只是略去了一些他們爭執(zhí)的成分,就是把前因后果說了一遍,于奚若越聽越有興趣,“司承業(yè)竟然不是司家的人,不是司老太太的兒子?這個倒是有意思了!”
她唇角噙著嘲弄的笑意,“那他是誰的兒子,不對……他不是司老太太的兒子,那真正的司承業(yè)去哪里了?”
擰著眉搖搖頭,于奚禾說,“這個也不清楚,他們還沒說完,老太太就昏了過去,好像是傷心過度。后來就沒再說了,其他人也都散了,我也不好再逗留?!?/p>
“嗯?!秉c了點頭,于奚若嗤了一聲,“這司家的人啊,就是沒用,竟然能搞出這種事來。還好我沒跟那個男人真的結婚,本來他就不是我聯(lián)姻的最佳人選,沒想到,還是個冒牌貨!”
頗為玩味的說了幾句,她對整件事的發(fā)展,還是有點意料之外的。
一開始她就不覺得司承業(yè)會成功,她打心眼兒里是瞧不上他的,可是她沒想過司驍會怎么做,而司承業(yè)到底憋著什么大招,但怎么都猜不到,竟然是這樣一個反轉結果。
“這老太太也是夠狠啊,聽這意思,本來司承業(yè)是跟她串通好要給司驍扣這頂帽子的,結果老太太臨了反水,倒是把他給坑了?老太太不是挺疼他的嗎?怎么,改變主意了?”她完全是以看熱鬧的心態(tài),用嘲笑的口吻在說別人家的八卦。,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