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也對!”他分析的還是很有道理的,蘇萊覺得這事兒很值得玩味,“那現(xiàn)在這個假的是什么人,真的又去哪兒了?”
“這個就不知道了?!睋u搖頭,司驍說,“不過我相信,假的真不了,很快她就會露出馬腳的。”
說到這個于家大小姐,蘇萊想起來一件事,“對了,你之前‘準(zhǔn)備’給于家大小姐的那本‘秘籍’,不會把人練的走火入魔了吧?”
“那是一本佛經(jīng),什么走火入魔!”無奈的搖搖頭,他笑道。
“佛經(jīng)?她會沒看出來?”于奚若既然是高手,不可能看不出佛經(jīng)和武學(xué)秘籍的區(qū)別。
“當(dāng)然了,里面動了點手腳,加了一點以前跟師傅學(xué)武的拳腳工夫罷了,但本質(zhì)上還是一本佛經(jīng)。她戾氣太重,應(yīng)該好好的凈化下內(nèi)心。學(xué)武的人,不是為了爭勇斗狠的?!?/p>
所以那本書拿回去,于奚若如果沒看懂,最多就是不得其法,如果看懂了,倒是對提升修為有好處。
不過她如果認(rèn)定那本是真的秘籍,就不會再繼續(xù)糾纏下去,可以了卻一樁麻煩。
蘇萊恍然大悟,上下看了看他說,“沒想到你對這本秘籍還挺用心的?!?/p>
一手捏住她的下巴輕輕挑起,司驍笑道,“我怎么好像……嗅到了一股醋酸的味道?”
“瞎說!”拍掉他的手,蘇萊說,“我是調(diào)香師,只會有香料的味道,調(diào)香用不到醋酸?!?/p>
“是是是,老婆最香!”他輕笑著擁住她,心頭的陰霾稍稍散了些。
司家的事,也算是塵埃落定了,至于司承業(yè)的路怎么走,要看他自己怎么選了。
奶奶這邊,也只能盡人事聽天命,有些事是強求不得的。
司承業(yè)回到于家的時候,天都已經(jīng)黑了,他滿腦子都是母親被緊急搶救的畫面,給自己灌了許多的酒,醉醺醺的回來。
一進門,于奚禾已經(jīng)在屋子里等著他,臉色陰沉沉的,看他醉醺醺的回來,很是不悅,“你怎么現(xiàn)在才回來,我給你打了那么多電話,你為什么不接?”
“我……沒聽見?!彼恢痹诰瓢衫锖染?,哪里聽得到手機,況且,也一直都沒拿出來看過。
“你去哪兒了,是不是又去看那個女人了?她都不要你了,還有什么好看的!”于奚禾很不高興的說。
其實他的行蹤,她能掌握個大概,聽說今天他去醫(yī)院了,她本來就不高興,沒想到回來的這么晚,還喝的這么醉。
從司家那場家族會議以后,她其實打從心眼里是高興的,以前的司承業(yè),會有一種讓她高攀了的感覺,雖然很喜歡他,但兩個人之間還是有些差距,她是不被父母重視,一直活在陰影角落里的小孤女,他是被母親放在掌心里寵愛,無憂無慮的大少爺。
可自從那天以后,她平衡了。
原來他的身世都不明朗,父母是誰都不知道,而一直看似很寵他的母親,卻在最關(guān)鍵的時候把他拋棄了,說什么寵愛偏愛,都是假的,不過都是虛情假意。
現(xiàn)在他只有她,她也只有他,他們是彼此相互需要的,這才是最合適不過的。,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