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什么?”江錦棠湊近舒翎,好奇地問道。舒翎說:“可惜,她并不是頂流,沒有太大的熱度和關(guān)注度,不然只怕她就算撤了熱搜也阻擋不了網(wǎng)友對她的熱情討論?!薄澳阏媸谴蠓?,還希望她火。照我說,像她那種人,早就該拿去堆填區(qū)埋了?!眲e說什么她這么做是趙世豪逼她的,她這么大個人了,難道不會思考的嗎?早在趙世豪安排那飯局的時候,她就應(yīng)該知道這是怎么回事了。她既然都去了,那就證明她接受了。后面又在那里鬧,肯定是在某方面的利益有沖突了。在這一塊上,舒翎和江錦棠還真的想到一塊去了。趙世豪離開包廂以后,那個男人就對喬芷寧起了色心,但是喬芷寧一邊拿喬一邊提出一些自己的要求。那個男人嫌麻煩沒有答應(yīng),因為答應(yīng)幫趙世豪已經(jīng)是他的最大限度。因為男人不肯幫喬芷寧,所以喬芷寧就詳裝生氣,不肯跟男人繼續(xù),還打了男人,才會發(fā)生包廂外面發(fā)生的那一幕。男人把喬芷寧拉回包廂以后,她實在無力抵抗,就想著半推半就地答應(yīng)了,沒想到好戲進(jìn)行還不到一半就被警察破門而入。隨著警察的出現(xiàn),還沖進(jìn)來了很多的記者......就在這時,她們眼前的視線突然一暗,一個男人出現(xiàn)在她們的面前,對著她們擠出一抹自認(rèn)為非常有魅力的微笑。舒翎淡淡地掃了那人一眼就別開了視線。江錦棠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她們來清吧只是想吃點燒烤,小酌一杯,沒想到才來這么一會兒就有這么多蒼蠅圍著圍著她們。吵死了!“不好意思,我們不喜歡被打擾。”舒翎冷聲說道。男人笑了笑,說:“不好意思,我只是想說,你拿的那杯酒是我的?!彼钢骠崾掷锬潜疲砬檎J(rèn)真。舒翎愣了一下,她看了眼自己手里的酒,是長島冰茶沒錯啊。她剛剛確實點了長島冰茶。如果他用這么俗套的借口來搭訕,這也太離譜了?!澳愦_定這杯酒是你的?”舒翎挑眉。男人說:“確定?!彼D了頓又說道:“不信,你可以問一問調(diào)酒師?!闭{(diào)酒師的回答是肯定的:“剛剛確實是連少先點的長島冰茶,不過小姐你先拿了。”連家俊對著舒翎點點頭說:“沒關(guān)系,這杯就當(dāng)我請你喝了?!闭{(diào)酒師對連家俊說:“連少,我現(xiàn)在馬上給你做一杯?!笔骠釠]想到真的是誤會,她說:“不好意思,你這杯就當(dāng)我請了?!薄安挥?。”連家俊說道。他偷偷看了舒翎一眼然后趕緊別開了視線。舒翎看著他,眼里閃過一抹狐疑。連家俊接過調(diào)酒師重新調(diào)好的酒,對著她們點點頭就走開了。江錦棠用手肘撞了舒翎一下,舒翎回過神來,她看向江錦棠,狐疑地問道:“怎么啦?”江錦棠說:“你平時吃得太清淡了,現(xiàn)在想換重口味一點的?”不是她嫌棄連家俊而是連家俊一出場給她的感覺十分油膩,就算是誤會,也總讓人有種刻意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