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一朵迎風飄蕩的小白花,隱忍著不讓自己墜落。“就是啊,人家也沒說什么吧,你們不會是被戳穿了惱羞成怒吧?”“自己沒本事就去學習,在這里為難別人做什么?!薄霸趺催M的學校,果然是一副暴發(fā)戶的模樣?!辈煌S腥苏玖顺鰜恚嫣K朵朵說話。在被人看不見的角落,蘇朵朵對著蘇凝若揚起一抹得意又挑釁的笑容來。我的好妹妹,這學??刹皇悄汶S隨便便就能混的如魚得水的。這些話瞬間激起了見過紀老頭點名要蘇凝若的那個場面的人的憤懣?!澳銈冋f什么呢?在這里評頭論足是覺得自己能通過筆試了?還是說你們知道自己過不去,就在這里找找存在感啊?!薄拔覀儑H班的人可輪不到你們來評頭論足?!薄熬褪牵鞘裁刺K朵朵是嗎?平時也沒怎么見過你參加比賽啊,怎么好意思說別人不學無術(shù)的?!薄拔乙怯羞@樣的姐姐我真能被惡心死,天天盼著我不好。那些替蘇朵朵說話的人,沒什么好祝福的,就祝你們都能有一個蘇朵朵這樣的姐姐吧?!睍霈F(xiàn)這樣的場面是蘇凝若怎么也沒有想到的。說不感動那是假的,暖流從心窩升騰而起,流便全身。終于,在二十四歲這年,在她遇到詆毀的時候,有一群人站了出來。替她說話,給她無理由的信任。原來,被人保護正是這種感覺啊。纖長的睫羽緩緩落下,遮擋住了少女眼底的觸動和那細弱到幾乎窺探不見的淡淡憂傷。鈴聲終于響起,所有人都嚴肅了起來。沒有人再去關(guān)注這姐妹二人之間的鬧劇,只緊緊盯著入口的方向。兩個小時后,一群人叫苦連天地走了出來,皆是低喪著臉。其間還夾雜著幾句哀嚎。“紀老頭真是不當人啊,每次都出這么難的題,讓我們怎么活啊。”“我再也不考了,實在是太打擊自信心了。我甚至都懷疑我是不是豬腦子,怎么一道題都做不出來。”而在這人群之中,一個少女身穿淺白色連衣裙,頭發(fā)散開,只是在耳邊的位置帶了兩個發(fā)夾簡單的固定住頭發(fā)。如此簡潔的穿著,按理來說是很難引起人的注意的??善倥菑埞训綐O致的面容,仿佛對所有事情都漠不關(guān)心的天上仙子。僅僅一眼,足夠讓人淪陷。“凝若,你的題做的怎么樣?我們可是都盼著你能去紀老頭的團隊呢。”李曉婷一早便已經(jīng)在這里守著了,看見蘇凝若的第一眼便迎了過來,硬生生從嘴角扯出一點笑容來,恭祝朋友。雖不是愁眉苦臉,卻也帶著幾分擔憂,堆積在眉心,無法散開。蘇凝若淡然地點了點頭,長舒一口氣,嘴角抿開一點笑容。“還好,你呢?”題本身其實難度并不是很大,真正困難的是那幾個進入點,有點費腦子。被問到,李曉婷直接癟了一張臉,”我就算了,今年恐怕也沒戲了?!薄皼]事,等等結(jié)果吧。今天都考完了,出去吃點好的?”蘇凝若伸手攬住李曉婷的肩膀,不由分說,直接帶著李曉婷朝外面走去。來到校外一家看上去還算是不錯的餐廳,才剛剛坐下,身后突然傳來一道熟悉的響聲?!班耍瑢W,你們也在這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