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凝若眉頭瞬間便皺了起來,冷冷的看著面前的人。她實在是不想和顧北霆有過多的接觸,只是顧老爺子那邊,也不知道情況怎么樣了。深吸一口氣,好不容易穩(wěn)定住自己的思緒,蘇凝若搶在顧北霆之前開口。“爺爺那邊怎么樣了?”“你還知道關(guān)心爺爺,真是不容易啊?!鳖櫛宾吨旖牵砷_了握著蘇凝若藕臂的大掌。這女人,不會以為這個時候提起爺爺,就能讓他心軟吧?蘇凝若神情瞬間冷了下來,“不想說大可以不說,相信顧家的能力,爺爺現(xiàn)在應該很好?!绷粝逻@么一句話,蘇凝若轉(zhuǎn)身變想離開。然而胳膊突然傳來的力氣,卻還是讓她停在了原地,無法前進片刻?!邦櫛宾?,你到底想干什么?”蘇凝若一雙眸子已經(jīng)染上了薄怒,抿著嘴角看著顧北霆。如果不是因為之前試過,她的力氣實在比不上顧北霆的話,恐怕這個時候,顧北霆早就被她甩出去了??涩F(xiàn)在,蘇凝若只能不停在心底勸告自己,再忍忍,再忍忍就好了?!皠e用這種眼神看著我。”顧北霆一雙暗沉的眸子中多了幾分心痛,卻又一閃而逝,短暫的仿佛從未出現(xiàn)過。手上的動作卻加深了許多,死死抓著面前的女人,不愿意松開?!邦櫛宾?,你該不會眼瞎突然被治好,又過來找我了吧?”說著,蘇凝若不再抗拒顧北霆,反而是朝著顧北霆的位置走近了一些。波光流轉(zhuǎn)間,帶著絲絲勾人的媚意,讓人無法呼吸。顧北霆也有那么一瞬間的失神,然而女人利劍一般的目光卻又狠狠地刺痛了他的眼眸?顧北霆神色冷了下來,嘴角重新刮上一抹嘲諷。“你還真是看得起自己,我過來只是告訴你,紀教授那邊你就別想著套關(guān)系了,我是不會對你仁慈的?!边@個女人接近紀教授,不就是知道他和紀教授之間的關(guān)系,想讓讓紀教授過來壓他嗎?既然是這樣,他就干脆把這層窗戶紙捅破,也讓蘇凝若徹底歇了不該有的心思。想的有些認真,顧北霆一個沒注意,蘇凝若已經(jīng)退出了幾米遠,還不忘在旁邊低聲咒罵?!罢媸怯胁 !痹俅翁痤^來的時候,蘇凝若臉上已經(jīng)換上了一副平淡的表情,一言不發(fā),直接朝相反的方向走去。果然還是要和正常人待在一起才好?!澳?!”顧北霆自然是聽到了蘇凝若的咒罵,咬緊了牙,可對方只是加緊了腳步。剩下他自己一個人站在原地,胸口憋著,一股悶氣無處發(fā)泄,最后只能重重的一拳砸在了旁邊的欄桿上?!稗Z”的一聲,旁邊的行人紛紛離開,時不時回頭看兩眼,又搖搖頭,連忙躲避的更遠,生怕被看見?!笆謧蛇@樣,難道不疼嗎?”一道纖長的身影走了過來,聲音輕柔,帶著幾分關(guān)切。女人身上依舊是一貫的大紅裙,勾勒出玲瓏的身體曲線。腳上踩著一雙恨天高,走起路來,搖曳生姿。此時,女人正停在顧北霆的面前,想要伸手去給顧北霆擦一下血跡,卻被對方毫不留情的躲開。女人也只能嘆了口氣,收回了手帕,緩緩開口?!拔疫@次來找你,是真的有事了,和蘇凝若有關(guān)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