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還是安安穩(wěn)穩(wěn),在濱海市賣礦泉水吧!”范耀瞥了華陽一眼,嘆了口氣。他連續(xù)沖擊省內(nèi)市場七次,連續(xù)失敗七次,其中的挫敗感可想而知。臺上的這些人,才是東海省真正的“皇帝”。這幾年他所遭遇的不公和針對,讓他不止一次萌生退縮的念頭。要不是因為東海商會這幫老登,范氏集團的市值何止二十億!他今天之所以來,就是想看看華陽會不會加入東海商會。如果華陽選擇加入,那么他也就徹底放棄抵抗,濱海市再無范氏集團和康山泉水的一隅之地。到那時候,他徹底輸給了華陽,只能去江華飲料公司當個保安隊長了??珊迷?,華陽的選擇,讓他慶幸之余又感到些許欣慰。大家都是被父母舉著長大的,憑什么認這幫糟老頭子當“爺爺”?當然這一切,都是范耀單方面的想法。華陽心里所想,跟范耀所想完全不搭邊。在他看來,加入東海商會完全是在給自己的履歷抹黑!就這幾個糟老頭子,一壺不滿半瓶晃蕩的水平,也配讓他加入?東海商會市值最高的企業(yè),就是葛成天的萬益集團,不過也才六十億。這點市值,也就是他上一世,公司市值的零頭!華陽聽到范耀的話,側(cè)頭笑了聲?!胺兑?,你知道,你為什么斗不過我嗎?”“今天我就讓你看看,你跟我之間的差距,到底在哪?!比A陽整理了下領子,說道。范耀見狀皺緊眉頭,低聲道:“你最好想清楚,這么做的后果?”華陽冷笑一聲,拍了拍范耀的肩膀?!霸蹅儍蓚€之間最大的差距,就是你能忍的事情,老子我不愿意忍。”“人家都騎在你頭上拉屎了,還講踏馬的狗屁后果!”華陽緩緩站起身,直視臺上的莊升榮。他坐在前三排,一站起來,十分的顯眼。他朝工作人員招了招手,要來一個麥克風?!扒f總,今天在場這么多人企業(yè)家,年齡有大也有小?!薄拔业故窍雴枂枺銊偛耪f的某些年輕氣盛的企業(yè)家,到底姓甚名誰?”“我第一次參加峰會,年紀小經(jīng)歷的也少,聽不懂你話里的意思?!薄敖裉?,我就想讓莊總,把這個人給我指出來,讓我好漲漲見識!”華陽此話一出,臺下眾人再次議論起來。有些后排歲數(shù)小的企業(yè)家,紛紛應聲附和起來?!熬褪?,莊總,你說的到底是誰???”“大家都是東海省的企業(yè)家,一家人不說兩家話,說出來讓大家也知道知道?!薄拔铱唇裉靵砹瞬簧倌贻p的企業(yè)家,你倒是說出來是誰,好讓我們也看看,是誰帶著個人情緒,擾亂會場秩序?”一群年輕企業(yè)家,跟著站了起來。所有人目光都投向臺上的莊升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