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總感受到手腕上傳來的力度,詫異的抬起頭看向祁總。
祁總死死按著薛總的手腕,冷眼看著李永洲。
眾人見狀,心中不免升起幾分感慨。
金總緊緊皺起眉頭,口中莫名多了幾分酸楚。
他們?nèi)齻€人算是集團(tuán)內(nèi)部私交不錯的朋友,只可惜最終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袁叔現(xiàn)狀立刻道:“表決結(jié)束!”
“經(jīng)董事會決定,回購祁總手中的股票?!?/p>
“祁總,等散會后麻煩跟我去一趟法務(wù)部門,簽署股份轉(zhuǎn)讓協(xié)議?!?/p>
祁總緩緩松開薛總的手腕,長長嘆了口氣,苦笑了一聲。
“好,我簽!”
“李永洲,別以為這一回合你贏了?!?/p>
“就算你得到我手中的股份,也洗不清你的名不正言不順!”
“我就看著,等你被人弄死的那一天,我一定多給你把紙錢?!?/p>
祁總瞪著李永洲,咬著牙關(guān)皺著眉頭,滿臉惡狠狠的樣子,恨不得把李永洲撕碎。
李永洲笑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那我等著那一天?!?/p>
“今天辛苦大家了,沒什么事我先回去。”
“袁叔,這就拜托你了?!?/p>
李永洲感覺要壓抑不住火氣,扔下來兩句話,帶人離開了會議室。
他一走,會議室里緊張的氣氛,瞬間松了不少。
其余董事紛紛松了口氣。
袁叔看了眼四周的董事道:“已經(jīng)散會了,沒什么事的話,大家請自便。”
“祁總,請你跟我去一趟法務(wù)部?!?/p>
袁叔說著,拄著拐棍朝著門外走去。
金總站起身走到祁總面前,滿臉為難道:“老祁,你說你這又是何必呢?”
“能好好的拿錢離開,非得得罪李永洲。”
“他就是個笑面虎,表面笑嘻嘻,背地里別誰都陰狠?!?/p>
“算了,說這么多也沒用,簽了協(xié)議盡早坐飛機(jī)回老家,希望能躲過一劫?!?/p>
“兄弟一場,我就不送你了?!?/p>
金總伸出手想要拍一拍祁總的肩膀,卻被祁總伸手擋了回去。
祁總看著金總臉色陰沉道:“金總,你跟我早就不是兄弟了。”
“要不是你背后陷害,我和薛總也不至于如此被動?!?/p>
“我也勸你一句,當(dāng)漢奸的每一個好下場!”
祁總此話一出,其余人目光紛紛看向了金總。
與此同時,剛走到門邊的袁叔聞言不禁老臉一紅。
這句話完全是在指桑罵槐!
他瞥了祁總一眼,冷哼一聲走出了會議室。
金總有些不服道:“誰當(dāng)漢奸了?”
“老子要不是被抓住把柄,犯得上跟李永洲站在一起?”
“當(dāng)了這么多年兄弟,你難道就愿意眼睜睜看著我被送進(jìn)監(jiān)獄?”
“好,你要是這樣的話,那咱們兄弟就此恩斷義絕!”
“以后我過我的陽關(guān)道,你走你的獨(dú)木橋?!?/p>
金總說完冷哼一聲,離開了會議室。
其余董事見狀紛紛離開了會議室。
最后,會議室內(nèi)只剩下了薛總和祁總兩個人。
薛總看著祁總,沉聲道:“老祁,謝謝你。”
“我又欠了你一個人情?!?/p>
“但我是真把你當(dāng)兄弟,你別怪我......”
薛總說話間,眼眶不禁紅潤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