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柔有些臉紅,剛離婚幾個月突然冒出來大肚子的確有些難為情。關(guān)鍵是現(xiàn)在她的身份,還有些不好見人。
晚上莫逸辰陪著莫爺爺在客廳下棋,她在臥室里聽音樂,好像是在做夢,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又回來了,隨手拉開床頭柜的抽屜,里面放著一個盒子,這不是她和莫逸辰結(jié)婚時候放婚戒的盒子嗎?她心一動打開,里面躺著一對戒指。
離婚時候她把戒指還給了他,原來以為他會丟棄,卻沒有想到竟然保存完好,他把戒指放在床頭一定有什么意思,眼睛一亮,莫逸辰這狐貍,原來在張網(wǎng)等著她呢?
莫逸辰的腳步聲在樓梯口響起,她把盒子重新放回抽屜,門推開,莫逸辰站在門口看著她。“你還沒有睡?”
“睡不著,在等你呢?”
“我不在這邊睡!”他回答?!拔抑皇莵砜纯茨?,馬上去客房睡?!?/p>
“為什么?”
“我們現(xiàn)在不適合在一起睡?!彼珠_始了,江雨柔嘆氣,該死的狐貍她真想拿起枕頭打爆他的頭,可是想想肚子里的孩子,硬生生的把憤怒壓下去。
莫逸辰一直在觀察她,江雨柔嘆氣咬了咬唇,從小熊睡衣的口袋里摸出一枚男戒,拉過他的無名指,就往上戴。
“干什么?”他裝模作樣的。
“逸辰,我們復(fù)婚吧!”臉皮還沒厚到那種程度,說完這句話她臉紅得像關(guān)公。
“你考慮清楚了?”他抱著手,并不忙著答應(yīng)她。
“嗯!”心里在咒罵,一個小人拿著棍子在敲莫逸辰的頭,我讓你拿翹,我讓你得瑟!我讓你張網(wǎng)等我!
“你確定我沒有強迫你,也沒有對你使心計,你是心甘情愿?”
“莫逸辰,你得寸進尺,不復(fù)拉倒?!苯K于沒有辦法忍耐,明明按照他的意思主動了,他還在那裝模作樣的,當(dāng)她沒有脾氣嗎?火氣一下子上來了。她伸手去拽他手上的戒指,老娘不伺候了!
“看看你這副兇悍的樣子,可別把我兒子帶壞了!還有誰求婚這么兇悍,你在逼親嗎?一點誠意都沒有,誰敢當(dāng)真?”他忙不迭的拉住她的手,怕她真把戒指給拽下來。
“誰會把婚姻當(dāng)兒戲?”
“喲,說你幾句還委屈了不是?你還敢說不是兒戲?結(jié)婚一年多,你提出兩次離婚,離家出走無數(shù)次,你倒說說看哪家的婚姻這么折騰?”
“這事怪我嗎?”江雨柔瞪他,“要不是你身邊那么多的爛桃花,要不是你四處招蜂引蝶,要不是你想舊情復(fù)燃,我至于生氣到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