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年年身材雖然嬌嬌小小的,卻明明給了她勇氣。就好像只要按照她說的去做,什么事情都能迎刃而解。這種感覺很奇妙。沈淮安站在一旁看著兩人握在一起的手,眉頭明顯皺了皺。他走到許年年身側(cè),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道:“訂婚宴已經(jīng)開始了,那邊還需要你。”他說著,長臂一伸,就把她拉回了自己的懷里,占有欲十足。溫暖自然意識到沈淮安的敵意,默默收回了握住許年年的手。她看的出來沈淮安看許年年的眼神和蕭薄言看她的時候很像,但又不同。至少沈淮安會為了許年年克制自己,這種克制才是愛。那種用所謂的愛為借口的傷害,都是為了給惡劣的人穿上偽裝的華麗外衣罷了。終究蓋不過他們骯臟的內(nèi)心。沈淮安沖著溫暖點了點頭,這才帶著許年年離開了。而一直站在她身旁的保鏢這才開口說道:“溫小姐如果有什么事情可以提前跟我交代,我會一直保護(hù)溫小姐的安全?!睖嘏剡^神看向保鏢,輕笑了一下,就沒再說什么了。而和沈淮安一起離開的許年年反倒是輕笑著捏了一下沈淮安精壯的腰身,“怎么什么人的醋你都要吃一下?”她嘴上雖然這么說,但是看向沈淮安的視線里卻完全沒有責(zé)備的意思。沈淮安反倒是把人一帶,直接走了無人的長廊,低頭就吻了下來,“誰讓你這么招人喜歡,不管男女都喜歡湊在你身邊。”這點真不是沈淮安的錯覺。不管是之前的西蒙娜,還是現(xiàn)在的溫暖,都讓他感受到了危機。他的年年實在是太招人喜歡了。要不是西蒙娜現(xiàn)在被沈淮素勾搭走了,他還真有點擔(dān)心對方的性別優(yōu)勢。許年年直接被沈淮安逗笑了。她跟沈淮安都已經(jīng)在一起一段時間了,他的性格反倒是越來越幼稚了。不過她很喜歡。沈淮素全心全意愛著她,甚至愿意把自己惡劣和脆弱的一面向她展示的時候,讓她很難不動容。她索性踮起腳尖輕輕親了親他的下巴,笑嘻嘻的說道:“那沈先生一定要對我更好一點,這樣我才不會被別人搶走?!鄙蚧窗驳拇笫种苯涌墼诹怂募?xì)腰上,直接把人往上一提,抵在了墻上。許年年一雙小腳騰空,不自覺的盤上了沈淮安的腰?!澳俏掖_實要努力一點,這樣年年才不會拋棄我?!鄙蚧窗猜耦^在她的耳朵上親了親,惹得許年年渾身發(fā)軟。她的小手推了沈淮安一把,“別鬧了,一會訂婚宴就要開始了。”要是真被他折騰下去,估計訂婚宴結(jié)束了,他們還沒結(jié)束。許年年一想到這,一整張小臉就忍不住紅了起來。她知道蘇莫離這次除了對溫暖動手之外,還會對她下手。這個女人還真是膽大。她估計以為這件事情只要牽扯上她,溫暖的事情就會被蓋過去。畢竟她作為沈家唯一一個女人,外面樹敵眾多,所以一時半會查不到她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