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素抿嘴看著顧念,表情雖然是老大的不樂意,可聲音相對于從前來說,算是緩和了不少,“你怎么來這里了?!鳖櫮罡揪蜎]搭理她,方素現(xiàn)在不太敢惹她,畢竟離婚的把柄在她手里捏著。隋清看了顧念兩眼,轉眼又看了一下方素。今天方素的表現(xiàn)和從前完全不一樣,隋清稍微意外了一下。顧念根本不看兩個人,在生鮮區(qū)挑選了一下,就推著推車走了。等著顧念走遠了,方素才呸一聲,“什么東西,土雞一個,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隋清就笑了,“算了,不和這種人生氣,不值得?!狈剿噩F(xiàn)在也就敢背后編排一下顧念,“我也是懶得和這種人吵,你是不知道這瘋子一樣沒家教的女人,吵起來完全不顧臉面,和這種人多說一句話,我都覺得掉價?!薄笆鞘鞘恰!彼迩逍χ胶停艾F(xiàn)在阿遇也和她離婚了,以后池家和她再沒有任何的瓜葛,咱們不生氣,讓這種人徹底遠離我們的生活?!狈剿乩迩宓氖?,“那種人,當初要不是老爺子堅持,我是斷不可能讓她進我池家的門,為此啊,我真的是對你很愧疚?!彼迩迕蛑?,面上的笑容稍顯的勉強,“好在都過去了?!狈剿貒@了口氣,“是啊,以后你和阿遇好好的,這事情,咱就不提了?!彼迩逑肓讼耄櫮铍x開的方向看了一下。主要是,她和池遇之間,總覺得靠近一步都非常的困難。池遇對她的態(tài)度并不熱情,她也始終無從下手。顧念買了東西回了家,章緒之的電話就過來了,電話里面笑嘻嘻的,說是寧家那邊又出事了。有他在一旁不斷的算計,寧家不出事才不正常。章緒之似乎聽不出來顧念的不熱情,自顧自的說,昨天寧霄晚上出門玩,回家的時候喝的有點多,半路讓司機停車下車吐,結果這么一個功夫就被人給搶了。寧霄有點小脾氣,加上酒精作用,肯定不愿意,當下就和兩個混混廝打起來。那司機嚇得沒敢下車。于是寧霄一對二,成功的把自己送進了醫(yī)院。顧念哦一下,“兩個混混,是你請的人吧?!薄翱刹徽Φ亍!闭戮w之有些驕傲,“寧霄那種混不吝,只有我能收拾?!笔橇?,他比寧霄口碑還差,惡人只有惡人才能磨。章緒之這個磨人的小妖精哈哈笑起來,“我一大早去醫(yī)院看了,寧霄胳膊腿都骨折了,莊麗雅在旁邊哭的肝腸寸斷?!鳖櫮顕@了口氣,“你小心點,對方應該是報警了。”“無所謂。”章緒之一點也不在意,“我錢給的足,那兩個人嘴就老實。”說完了章緒之又說,“哎對了,我今天早上,在醫(yī)院那邊看見池遇他媽了,本來想去打招呼的,可是一想到她對你不好,我就不搭理她了?!笨善鋵崳赜鏊麐屢膊皇呛芟矚g章緒之,章緒之自己心里明鏡。便也不想過去自討沒趣。顧念一挑眉,“哦?怎么在那里看見她了?!闭戮w之砸吧嘴,“不清楚,我看見她去醫(yī)生那邊問情況,不過感覺鬼鬼祟祟的,戴著墨鏡,走路躲躲閃閃,生怕被人看見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