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車過去,剛到門口,那邊就有人攔了過來。不過在看見是池遇后,那人趕緊讓開了。池遇把車子開進(jìn)院子里,下來后幾個手下就湊了過來,“先生?!背赜鲟帕艘幌?,“開口了么?!笔窒曼c頭,“說了,不過沒什么大用?!背赜鲆矝]管那么多,朝著倉庫里面過去。倉庫不小,只是因為年久不用,現(xiàn)在里面一股子味道,一開門就能看見灰塵漫天。現(xiàn)在倉庫里面地面上鋪了一個木板,木板上面躺了個男人。那男人外邊的衣服脫了,里面是一個短袖,露出兩條大花臂,而現(xiàn)在,左手肘的位置被包扎了起來。池遇過去,那男人原本也沒有睡著,不過是躺在那邊閉目養(yǎng)神,聽見聲音就瞇著眼看了看。他看見池遇,也沒有什么特別的表情,似乎只是無奈。男人臉色有些蒼白,壓著聲音開口,“我真的能說的都說了,一點隱瞞都沒有。”池遇蹲下來,盯著那男人看,還笑了,“你昨天一開始嘴不是挺嚴(yán)的么。”兩個人離得近,池遇能看清那男人眼睛里全部的神色,男人看起來不像是在說謊。他說,“本來我知道的也不多,然后就想著撐一撐,我怎么說也算是道上混的,也是要臉面的,我以為你們總也不能把我如何,我真的,其實知道的東西不多,現(xiàn)在我全都說了,你們放了我吧,我感覺我的這只胳膊傷的厲害,我得去醫(yī)院?!边@男人也算是道上混的,之前因為尋釁滋事被教育了好幾次了,被拘留也是常態(tài)。什么好事都不做,就是個社會的蛀蟲。池遇還是笑著的,“放了你?昨天要不是我,你能惹出多大的事情知道么,你不說點有用的東西出來,還指望我能這么輕飄飄的就放了你?”說完,池遇用手按了按那男人包扎的地方,結(jié)果就聽見對方突然一聲悶哼。從那男人的臉色上看起來,應(yīng)該是真的疼。池遇語氣輕輕松松,“我問你,幕后的人有沒有告訴你,為什么去撞那個人,幕后那人想要一個什么樣的結(jié)果?!蹦腥颂鄣闹贝謿?,卻依舊咬著牙一句話也不說。池遇過了一會就站起來,雙手插兜,垂目看著躺在木板上的男人,“那就在這邊多享受幾天再說?!闭f完池遇轉(zhuǎn)身,直接從倉庫出來。門口這邊是守著兩個手下,看池遇出來,就湊過來,“先生,這個人怎么辦。”池遇聲音平淡,“繼續(xù)關(guān)著?!辈贿^他也問了一下,這男人的胳膊怎么回事。手下說已經(jīng)找人給看過來,手肘的位置應(yīng)該是昨天摔倒的時候正好撞到了地上,應(yīng)該是骨裂了,然后外邊有一些擦傷。昨天他們給稍微的包扎了一下,不過今天一大早也打開看了,傷口的和附近的位置都腫了起來??礃幼邮菓?yīng)該要去醫(yī)院一趟的。池遇不著急,“沒事,等實在忍不住了,這人會求我們的?!彼膺呑吡俗?,然后拿出煙盒。這男人昨晚確實也吐了一點信息出來,他說是有人花錢雇傭他,讓他把顧念弄摔倒,還說傷的重不重都沒關(guān)系,只要讓她摔倒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