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晉這個人,雖然強裝,可那一臉的不高興和落寞是隱藏不住的。池遇哦了一下,“時間可不早了,早點睡?!彼簿驼f這么一句,就帶著顧念上樓去了。顧念走到樓梯上的時候低頭看了看池晉。池晉翹著腿,看起來似乎有些煩躁了。她帶著笑,和池遇一起回了房間。進了房間關(guān)上門,顧念哈哈的就笑出來,“你看沒看見你爸那個表情,我跟你說,肯定是中午的事起了效果了?!背赜霭淹馓酌摿耍乃加行┓稚?,只是哦了一下。顧念也去拿了睡衣,朝著浴室走,“對了,你剛才說你車子怎么了,有什么問題。”池遇動作停頓一下,“檔位掛不住,別的也沒什么?!彼皇请S便找了個說辭,有些事情,其實顧念知道了,也沒什么好處。而且依著顧念的脾氣,肯定要生氣,肯定想找機會和那些人算賬。這事情放在平時他都不想讓她摻和,現(xiàn)在她懷孕了,就更是不可以了。顧念哦了一下,倒是沒懷疑,就去洗漱了。池遇想了想,還是從房間出去,站在走廊,打了個電話。顧念那邊哼著歌很快出來,沒看見池遇,她有些意外。她推開門,只露出一條縫,然后朝著走廊看了看。池遇在走廊的盡頭,在打電話。顧念抿嘴,想了想,把門關(guān)上了。她護膚之后躺在床上,沒一會池遇進來。顧念閉著眼睛,聽著池遇去洗漱,然后沒一會,他在自己身邊躺下來。顧念翻身,背對池遇,但是說話了,“你自己小心點?!背赜鰟偺煞€(wěn),聞言還愣了一下,不過隨后就知道顧念的意思了。他從后面抱著顧念,“我知道,放心吧,不會有事的。”顧念再沒說話。其實依著池遇的能力,顧念對他還算是放心的。這男人商場上混了這么多年,應(yīng)該是有自己的勢力的。一般的情況,應(yīng)該也動不了他什么。那邊的池晉在樓下坐了好一會才關(guān)了電視,他去開了一瓶紅酒,和沒全喝,連著喝了兩杯,然后紅酒瓶子和杯子就留在客廳的茶幾上。他緩緩地上樓去了。這紅酒度數(shù)也不算很高,但是連著猛喝兩杯,多少也有點勁在。池晉回了房間,都沒洗漱,直接換了衣服就躺下來了。臨睡的時候,他看了一眼手機。古顏給他發(fā)了個晚安,別的就沒有了。他砸吧一下嘴,把手機扔在一旁,閉眼睡了。顧念第二天起來的很晚,池遇早就吃完飯去上班了,她才晃晃悠悠的下樓去。老太太在客廳坐著,看見顧念下來,就對著她招招手,“來來來,我問你個事情?!鳖櫮畎×艘幌拢s緊過去,“怎么了?”老太太一臉的疑惑,等著顧念坐在自己對面了才說,“你們昨天晚上回來,看沒看見阿晉在樓下。”顧念點頭,“看見了啊,在樓下看電視。”老太太嘶了一下,“傭人和我說,樓下有一瓶開了的紅酒,喝了一半,我們昨天是沒喝的,我想著,是不是他昨天晚上回來喝的,但是我想不明白啊,他這半夜干喝半瓶酒是因為什么,心情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