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下手重,根本不像是一個女人能做的出來的。池遇兀自笑了笑,然后去了院子里的空地上。審訊這玩意,其實就看下手重不重。一般情況下,按照顧念之前的說法,只要舍得下手,就沒有問不出來的事情。池遇本來時間就不多,也不愿意在這個事情上磨嘰,于是一句話還沒問,就先給對方放了血。這效果,比問完了再下手,來的要好很多。那人嗷嗷的叫著,還不等池遇問他,他就趕緊開口,“我說我說我說,我什么都說?!背赜霭训妒掌饋恚瑹o視那人血糊糊的手掌,“嗯,說吧,我聽聽你能說出來什么我愛聽的話?!边@么沒有范圍性的問話,頓時就讓對方?jīng)]了思路。池遇把刀重新拿了起來,貼在那人剛才被割開的傷口上,“快點?!蹦侨税ググサ慕辛似饋恚昂?,我說,我馬上說,我把我知道的都說了?!边@人是那錢莊里面的一個小管事。上一次有人綁走孟暢,他不說參與了,但是也知道一些事情,那綁人的車子,當(dāng)時做的抵押,是經(jīng)過他手的。那人就介紹了一下車子的事情。這車子對方已經(jīng)明確的表示,就抵債用了,錢還不上了。所以那車子雖然還沒有過戶,卻也算得上是錢莊的資產(chǎn)。本來這種東西是要去過戶的,結(jié)果不等去辦手續(xù),車子就被人開出去了。雖然開回來之后還是完好的,但是在錢莊里面停放了一天,馬上就被開走處理了。東西沒了,過戶也就不需要了。這小管事其實也問過怎么回事,但是上面的人沒回答,他便不敢再多問。其實錢莊里面,還有做別的生意,這個他是知道的。但是因為自己權(quán)限不大,不知道另一個生意具體是什么。他每個月除了工資,也還有獎金,加起來金額不小,所以即便是被蒙在鼓里很多事情,看在錢的份上,他也就不管那么多了。小管事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甚至他上面的一個管事出去找女人的風(fēng)流韻事,他也給講了出來。因為實在不知道池遇要聽什么,就盡可能的說全了。一直到最后,搜腸刮肚半天,實在是沒有東西說了。小管事都要哭了,“我真的就只知道這么多了,我全都說了。”池遇點點頭,把刀給了一旁的人,“行了,我知道了?!彼戳丝磿r間,轉(zhuǎn)身往外邊走,“這個傷口你們幫忙處理一下,然后里面的人醒了,挨個伺候一遍,看看他們能說出什么來?!笔窒轮莱赜龅囊馑?,說是讓他放心,今天一定問出來有用的事情。池遇走出去一段,還回身說,“那個監(jiān)聽的裝置,給我把買家的信息查出來?!比缓笏鲩T,上車開回公司。池晉在開會,池遇去了他的辦公室,里面沒人,但是辦公桌上放了很多的文件。好幾摞。池遇盯著看了一下,然后就皺眉了,弄這么多工作過來,這是想忙死自己。池遇就在這邊坐下來等著。池晉那邊會議已經(jīng)開了好長時間了,沒一會就推門進來。看見池遇在這邊,池晉一愣,“怎么了,我聽說剛才你出門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