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緒之就站在車子旁邊,靠著車門在抽煙。梁寧如看見他后還嚇了一跳,“你怎么又來了?”語氣里面,是滿滿的嫌棄。章緒之把煙掐了,“上車,去吃早飯。”梁寧如瞇著眼睛看了他一會兒,“你有病吧,你是不是昨天吃什么食物中毒了,你可趕緊去醫(yī)院看看吧。”章緒之心情好,不愿意和她計較,“讓你上車就上車?!绷簩幦缍⒅戮w之看了一會兒,想了想,最后還是跟著他上了車。車子開出去之后,梁寧如才問他,“你又過來干什么?昨天不是來過了嗎?你這樣可挺嚇人啊?!闭戮w之已經(jīng)把說辭想好了,“我就是想問一下,錢莊那邊的事情,現(xiàn)在進展的如何了?你上次和阿遇兩個人商量出什么結(jié)果沒有?”梁寧如和池遇上一次商量出來了很多事情,但是她隱隱的覺得池遇依舊對她有所保留。也不知道是不信任她,還是壓根就沒想把那些消息告訴她。梁寧如說,“你過來就是探聽消息的是不是?你明明可以直接問池遇去,你們兩個不是關系好么?!闭戮w之抓著前面的話較真,“本來就是我在給你們中間來回傳遞消息,怎么就能說成是探聽?”章緒之不等梁寧如的回答,繼續(xù)問,“阿遇最近忙,我和他碰不上,就想著問你們倆誰不是都一樣么?!闭f完他繼續(xù)說,“你們有沒有一個初步的目標,比如那個錢莊什么時候能徹底鏟除,背后的人員什么時候能全都抓起來,還有,能不能把后面的大boss扯出來?!边@個梁寧如也說不準,她一直覺得背后有一個全場說了算的大boss。但是池遇總是在給她傳遞一種消息,就是說,錢莊是多個股東參與進其中,并不存在一個人掌控全局的情況。把錢裝里面所有的人抓住,也就算是把這顆毒瘤鏟除了。這些事情梁寧如簡單的跟章緒之說了一下。這么一邊說章緒之一邊把車子開到外邊的一個早餐點兒上。兩個人下去進了店。章緒之很少在外面吃早餐,嚴格的來說他很少吃早餐。章小爺生物鐘和正常人不太一樣,正常人早餐的時候,他都是在睡覺。梁寧如生活習慣很好,坐下來之后招呼了老板,點了包子和牛奶,還帶了兩碗稀飯。老板明顯是認識梁寧如的笑呵呵的端過來,開口叫的還是梁警官。梁寧如表情稍微有些羞澀,“別這么稱呼我了,現(xiàn)在身份已經(jīng)不一樣了。”那老板把東西給他們擺上,然后聲音洪亮,“沒什么一樣不一樣的,你脫了警服,還是幫我們辦了實事,和那身衣服沒什么關系,我這么叫也習慣了?!闭戮w之在旁邊斜了一眼。他從來都不知道梁寧如會這么受歡迎。等著老板離開了,梁寧如才解釋,“上次就是他這邊的顧客被人搶了東西,我追出去了?!闭戮w之慢了半拍才明白梁寧如說的是什么。上次梁寧如追了一幫飛車黨,幫人把包搶了回來,但是自己也光榮的受了傷。章緒之呵呵一聲,表情不咸不淡的,“以后改口管你叫梁大俠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