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緒之稍微猶豫了一下就說,“明天早上一起吃個早飯吧。”徐佳寧都笑了,哪里有人約會一起約吃早飯,正常都是約個午飯或晚飯。不過她還是點點頭,“好啊,那到時候你過來接我嗎?”章緒之嗯了一下,稍微踟躕了幾秒鐘又說,“我有點話想和你說?!毙旒褜幠沁咇R上就頓住了。章緒之說完了就嘆了一口氣,“行了,你早點休息吧,有什么話我們明天早上說。”隨后他把電話掛斷。其實他也不知道明天要說什么,只是感覺自己真的有一些話想要告訴徐佳寧。章緒之躺在床上,反反復(fù)復(fù),一直到后半夜才睡過去。夢里有一些亂七八糟的場景,是他和梁寧如的。他夢到梁寧如指著他的鼻子罵,似乎是回到了最初那個時候,梁寧如經(jīng)常來查抄他的會所,看他十分的不順眼。章緒之最開始沒說話,但是被梁寧如罵的急了,也梗著脖子罵她男人婆,這輩子沒人要之類的??烧l知道,明明吵架吵的好好的,梁寧如卻突然動了手,她照著他的下身一腳踢過來。正正好好,不偏不倚。章緒之是真的在疼痛中醒來的。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的時候,還覺得下身疼的厲害。等著大腦徹底清醒,這疼痛勁兒才瞬間散去。章緒之齜牙咧嘴的坐起來。這娘們,在夢里都想廢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得罪她了。話說,梁寧如從前查抄他的會所,自始至終也沒有什么實質(zhì)性的證據(jù)能定他的罪。可這女人就好像認定他有事兒一樣,直接就把他歸到了敗類一組。雖然他確實有事兒,可是他已經(jīng)很久,都不讓會所里的人碰那個東西了。他這也算是金盆洗手,洗心革面了。章緒之坐在床上唉聲嘆氣了一會兒,看了看時間,外面天色也已經(jīng)亮了起來,他索性也不睡了,直接去洗漱。章緒之今天對著鏡子好好的捯飭了自己一下。想了想把大金鏈子又戴上了。最后看著時間差不多,從會所出去。開車去了徐佳寧的住處。徐佳寧是等著章緒之電話過來才下樓的。她今天打扮的和平時都不一樣,化了妝,穿了裙子和高跟鞋。妝容比平時稍微要濃一點,高跟鞋的尺寸也有點高,裙子還有點短。章緒之看了她一眼就說,“上車吧?!毙旒褜幟蜃爝^去開門上車,她覺得章緒之好像根本沒有看到她今天的變化。徐佳寧等著車子開出去一段路程,才笑著開口,“我們?nèi)ツ睦锍园??”章緒之根本就沒有想好。他說,“找個附近的地方吧?!毙旒褜廃c點頭再沒說話。外邊的早餐店兒其實還是挺多的,章緒之真的就是隨便找了一個,把車子停下兩個人過去。徐佳寧穿的這一身和早餐店有點不搭配。她小心翼翼的攏著裙子坐下來。章緒之抬手叫了老板過來,點了幾樣早餐。點的稍微有點多,可其實他一點胃口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