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人能說出來的話嗎
我怔怔地看著盛月殊,被她驚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江亦,你能答應(yīng)我嗎
此刻她的聲音也很溫柔,就像不久之前安慰施望楚的那個聲音。
可是同樣的聲音,說出的內(nèi)容卻是這樣天差地別。
我冷哼一聲,打量著她:盛月殊,你憑什么會覺得,我會為了你而舍棄整個施家呢
是,我承認從前的你比我高貴千萬倍。我江亦不過是你盛家踩在腳底的螞蟻,可是,這是威樂集團的施家,就是十個百個盛家都不能與之相比的。你的要求未免太搞笑。
見我不同意,盛月殊臉上的溫柔漸漸退去,恢復(fù)了往常不可一世的模樣。
江亦,我就在知道你這個人靠不住。當(dāng)初靠近我就是因為盛家的地位,現(xiàn)在你當(dāng)然不愿意為了我放棄施家。
這個女人,在我面前總是拽的不行。
與在施望楚面前判若兩人,是因為我好欺負嗎
我伸手將她拽進房間。
要吵架進來吵,省的一會兒大腦凍得宕機,連罵人的話都說不出來。
盛月殊衣著單薄,似乎有些凍僵了。
人也沒站穩(wěn),撞進我的懷里,整個人果然是冰冷的。
嘶。好暖和。她倒抽一口涼氣,感慨著。
好了,你有什么想說的,現(xiàn)在可以盡情地說。
我將她扶起放在一邊,自己則靠在門邊,表示愿意聽她暢所欲言。
可此刻她卻像是啞巴似的,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
月月。你為什么對施望楚這么好難道你真的很愛他嗎即便你們分開了這么多年。
良久,我溫和地問她,也希望她可以放下偏跟我好好聊聊。
可她卻說: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還愛他,但是我見不得他受委屈。他那樣一路耀眼著長大的人,怎么會受得了這種事情的發(fā)生
所以,她還是心疼,擔(dān)心施望楚未曾發(fā)生的未來。
她害怕的無非就是,已經(jīng)享受慣了少爺待遇的施望楚會跌落耀眼的神壇,成為眾生里最普通的那個人。
可盛月殊忘了一件事。
如果沒有當(dāng)初的錯誤,和她一起長大,和她成為青梅竹馬的人會是我。
當(dāng)然,一切都沒有如果。
我可以向你保證,只要他安安穩(wěn)穩(wěn)的生活。我不會影響他做施家的少爺,他的待遇會跟從前一樣。
為了盛月殊,我可以做出退步。
可她依舊不滿意:這怎么可能你說不影響其實也都影響到了。你突然間出現(xiàn),施叔叔肯定會在所有人面前承認你的存在。到時候,所有人都會去看阿楚的笑話。
還有,威樂公司的繼承權(quán)又該是誰的呢難道你可以把這個也讓給他嗎阿楚是美國mba學(xué)位畢業(yè)的,管理公司應(yīng)該會比你更適合。為了公司著想,你的確應(yīng)該讓給他......
所以人就說不能退步。
一步退,便會步步退。
夠了。我出聲制止她繼續(xù)說下去。
你是不是忘了施景誠的存在了公司往后到底該交給誰是他的決定,不是我們可以在這分配的。
并且,你成功挑起了我的征服欲。盛月殊,你越是想叫我讓給他,我便不能讓。無論是施家還是威樂,還是你。我江亦都不會松手!
說著,我無比霸道地拉著她,將她抵在墻上。
你是我的妻子,你今晚不該對我說這些話。
視線落在她殷紅的唇上,我用力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