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這話,穆林的面色更加陰冷,他并不傻,而且很聰明。
從程長老的話語中聽出了他想要表達(dá)的意思,也正是如此,才讓他更加憤怒,難道說這件事情就這樣算了?
不可能,絕不可能,他從來沒有吃過這樣的虧。
當(dāng)然他也清楚,現(xiàn)在是對付不了這小子,只能從長計(jì)議,先弄清楚對方的身份,然后再想辦法報(bào)復(fù)。
“穆少,我都找你好久了,原來你躲在這里偷閑,大家可都等著你回去喝酒呢!”正在此時(shí),一道聲音傳來,只見不遠(yuǎn)處譚取義搖搖晃晃的朝著這邊走來,似乎喝的有些迷糊了。
看到譚取義,又看了一眼眼前的穆林兩人,展英微微皺眉,他從里面嗅到了一股陰謀的味道,隱隱覺得這件事情似乎并非碰巧那么簡單。
畢竟白天才跟這什么譚家二少結(jié)仇,晚上就又碰到了,而且還帶來了一個(gè)看上去蠻厲害的人,最后更是鬧出了矛盾,要說全是巧合,打死展英也不相信。
“穆少,這是怎么回事?”譚取義很快看清楚了眼前的情況,神色間閃過一絲驚愕。
然而一直仔細(xì)觀察著他的展英,卻從他的眼中看出了一絲得意,盡管來的很快,消失的也很快。
不等展英多想,譚取義已經(jīng)沖到了兩人的身前,攔在了穆林的身前,盯著展英,面色陰冷,神色憤怒道:“展英,我們是有仇沒錯(cuò),可是咱們之間的仇怨,你盡管沖著我來,我要是皺一下眉就不姓譚,可是你對我的客人出手,是什么道理,算什么男人?”
“呵呵!”
聽得這話,展英卻是不由笑了,直接揮手一巴掌朝著譚取義扇了過去。
只聽聞“啪”的一道脆響,譚取義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yīng),整個(gè)人已經(jīng)倒飛了出去,摔在了不遠(yuǎn)處的墻壁上,震的地面發(fā)顫。
“你算個(gè)什么東西,我想做什么,還用得著你來教?”展英嗤笑一聲,一臉不屑。
原本還不確定,但是聽著他這一番話,卻是徹底的明白過來,這件事情的背后十有八九是這家伙在搗鬼了。
不管有沒有證據(jù),先錘一頓再說,反正也是敵人,有啥好擔(dān)心的。
至于會不會記仇,會不會報(bào)復(fù),展英根本就不擔(dān)心,有本事就來,誰怕誰是孫子。
眼前這家伙,雖然不確定他的身份,但是有先天強(qiáng)者做保鏢,怕也是個(gè)大宗門出來的人,可是那又怎么樣,難道自己的女人讓他欺負(fù)不成?
不好意思,別人做得到,但是展英做不到,他的女人只有他才能夠欺負(fù)。
“展英,你找死?!弊T取義被人攙扶起來,雙目赤紅,近乎瘋狂,盯著展英,似乎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剝皮抽筋。
從小到大,向來只有他揍別人的份,何曾被人這樣想打就打。
“想弄死我,你也得有這樣的本事才行?!闭褂⒌瓛吡怂谎?,一臉不屑。
話語說完,展英也懶得去理會,這種小人,跟他說話,都是臟了自己的口水,轉(zhuǎn)頭望向了旁邊的穆林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