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這樣的話,李承軒怕也不會請他過來,這樣的人看似不差,可是在東星和秦家面前,隨意都可以滅掉。
一旦讓他插入這里面,不小心就會得罪兩人,死無葬身之地,這就是在害人啊。
事實上除卻這些之外,他這輩子最大的成就,就是他教出了一個弟子叫做任德云,這個弟子現(xiàn)在是特首,誰愿意去得罪他。
而且他是保持中立的,不會偏向任何一人,讓他再暫時頂替荷官的話,相信任何人都不會有意見。
“這合適嗎?”
劉權(quán)稍稍一怔,神色間浮現(xiàn)出一絲遲疑,還有些許的無奈。
“若是權(quán)叔答應(yīng)的話,那就再合適不過了,就怕讓您為難?!迸赃叺那厣倌闲χ_口,不可否認,若是劉權(quán)成了荷官,對他還說,肯定是有影響的。
到時候他就沒法猜出來牌了,不過沒關(guān)系,鄭東肯定也沒法猜出來了。
大家都猜不出來的話,那等于還是在同一水平線上,真正受益的只有李承軒一個人。
至于展英,雖然玩了兩把,可是大家對于他的賭術(shù)也并不清楚,無法確定他能不能猜得到牌。
可李承軒又不是他的敵人,反而是友軍,這樣的話,自己有什么拒絕的理由。
“我也沒意見?!编崠|笑著,面色平靜無比,仿佛沒有察覺到劉權(quán)對他的影響一般。
劉權(quán)目光掃過幾人,稍稍猶豫片刻,最后掃了一眼那荷官,不得不說那人的水平是真的太差,完全配不上這數(shù)十個億的賭局。
稍稍猶豫,劉權(quán)還是點了點頭,答應(yīng)了下來。
心中也是有些哭笑不得,這算怎么回事,自己只是來看戲的,怎么就成了荷官了。
那荷官也是老老實實的退到一旁,對于這位鬼手之稱的前輩,不敢有任何怨言。
不說人家的身份自己沒法比,就算是技術(shù),也是差遠了。
劉權(quán)拆開一副撲克,手指隨便動了動,這撲克便是嘩嘩作響,一張挨著一張飄了起來,速度雖然很慢,卻讓人有種目不暇接的感覺。
只是頃刻的功夫,便已經(jīng)洗牌完畢,除卻展英和李承軒之外,其余人都是一臉懵逼。
李承軒是誰來都看看不懂,展英的話則是誰來洗牌,對他都一樣,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這家伙洗牌的速度不錯,還有一些小技巧能夠干擾別人的視線,可是在展英眼中,卻沒有任何的作用。
“一百萬?!?/p>
鄭東請來的賭神直接扔了個百萬的籌碼上去,雖然沒看清楚自己的牌,但是他還是能夠隱約的能夠猜到一些。
“跟。”秦少南沒有半點的猶豫,反正他看不清,別人也是差不多,他有什么好怕的,大不了比運氣。
這回其他人也是沒有棄牌的意思,選擇了跟注,便是李承軒都沒有去看牌。
很快,已經(jīng)跟了兩圈,桌子上面已經(jīng)差不多兩千萬的籌碼。
那兩名賭王選擇了看牌,他們玩的是技術(shù),并非運氣。